弘气笑了:
“怕冻死?就把豆秸,稻秆都收回家去了??
不烧荒,怎么种田?难不成,任由蝗虫过境?”
那些县令都不敢做声..
有一人大着胆子道:
“大人,反正今年天气冷,只怕也没什么好收成...”
古弘气的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住口!你可知明年只怕更加艰难..
不趁着如今多种粮,你指望谁来救你?”
邓科在一旁忍不住皱眉....
烧荒,年年有之,其目的是为了烧死虫卵,草籽。
而这烧荒,烧的便是上一年留在地里的豆秸,稻秆。
可如今,百姓竟是把这些豆秸,稻秆给拾到家中当柴禾了...
这对吗?
那些百姓再蠢,能蠢到如此?
真是百姓自发的??
离开知府衙门,邓科寻了扬州城锦衣卫:
“你们的线人,全都散到这三个县去。
什么也别做,不打听,不问,只听。”
邓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哪知,几日后,邓科确实得到一桩消息。
这消息,却与烧荒之事无关。
锦衣卫的线人里,有一个野生道人。
那道人说,扬州治下,梁县县令一年前挖断大渊一处龙脉。
邓科:???
这有点不在他的学识范畴内了...
虽有点不解,邓科还是见了那线人。
待那线人离开,邓科翻了一夜的风水书籍。
梁县。
邓科有预感。
只怕不烧荒的事,也是从梁县而起吧...
第二日,邓科叫锦衣卫召回所有线人,往梁县乡下探查...
果然,梁县农户,几乎都在抢豆秸,稻秆,不打算烧荒...
邓科想到一句话:
“高端的细作,不是杀人,是叫你自己乱,自己慌,自己人杀自己人...”
上断龙脉,中乱人心,下绝粮种...
邓科眸子微眯:
“看来,扬州城,有一条大鱼啊...”
这条鱼,必在梁县县令身边,能左右县令的行动..
或许,就是梁县县令本人。
没有任何犹豫,邓科在半日内,按死了梁县县衙所有人。
甚至于从县令,到莫等官差的一众家眷,亲戚,都没放过。
那梁县县令被抓到锦衣卫所还是一脸懵。
扬州知府古弘也懵了。
不是,现在的钦差都这么猛吗?
半点由头不给,一下按住了几百人?
古弘焦急的等在锦衣卫卫所前。
邓科都没见,此时的邓科,正在一处刑室内。
邓科的食指敲着桌面。
在他对面,梁县县令吓的魂都要出来了。
邓科声音淡淡:
“听说,李大人一年前,为了寻水脉,挖了不少沟壕...”
那梁县县令半晌,才道:
“邓大人,本官,本官也是为了百姓...”
邓科不置可否:
“别紧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