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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为伪装的极好。
每一次消息都传的模棱两可...
也没有直接谋杀某个官员。
且他每两三年,便会潜伏在不同的人身边。
怎么就栽在这少年的手里了..
直到邓科手上的血都粘稠的凝固了。
那师爷竟是再不肯招半点,
眼底的坚毅竟抵过任何一种折磨...
他不肯招认,自有其他人肯招。
邓科顺着这位师爷,又抓了几人。
供出的东西,简直五花八门。
出了卫所,邓科还有些哭笑不得。
从前,他听谢焚说,各国细作,手段卑劣..
可他没想到,是这么个卑劣....
他也真是除了鬼,什么都见过了...
那些人交代,他们主要负责破坏风水,改名,改河道流向...
偷偷在官员府邸对面建茅厕,屠宰地...
意图,破坏官员家风水格局...
半年前,知府古弘小妾难产,胎死腹中。
竟是有细作收买了稳婆...
意图叫古弘绝嗣...
甚至还有买通府医给扬州几名官员下慢性毒药的。
还有官员妾室被买通,专门蛊惑官员行淫乱之事...
还有一官员家中妾室,被安排的任务是迫害家中主母。
听说,那位主母娘家是富商。
邓科:...
这都是什么阴间的玩意...
邓科立马把所有事,都写了折子,发往京都。
几日后,
越州知府徐兴邦被宋渊的圣旨骂了个狗血淋头。
待传旨之人离开,徐兴邦满脸菜色:
“自古至今,遇着天灾,不都是这么个流程?
咱们这位长孙殿下啊,
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又听手下人说,宋渊派了钦差来协理此事。
徐兴邦脸色更难看了:
“殿下糊涂啊...
那邓科锦衣卫出身,何其狠辣?
他如何体恤百姓之难?”
徐兴邦急的来回走...
这灾,究竟该如何救,朝廷又不肯给章程...
真真是急死个人!
难不成,真要靠那个锦衣卫?
他懂个屁的救灾?
徐兴邦摇头:
“救灾岂是儿戏?开仓放粮岂是他们地方官能做主的?
一个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邓科,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几日后,邓科赶至越州。
立马有人向徐兴邦报了信:
“大人,那位钦差入越州了,您可要迎一迎?”
徐兴邦动都没动:
“本官看你是吃罪了酒,
他一个千户,也值得本官去迎?
本官乃一州知府,他邓科要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哼,这越州,他怕也是寸步难行!”
那通报的官差再不敢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