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没用它能长出来吗?
谢焚盯着宋渊,想了半天:
“没印象了,谁会在意一截无用的肠子..”
宋渊无语:
“行吧,一会你帮着打个下手...”
锦衣卫嘛,对肚子里那点东西,比较熟。
没一会,老李头就把那一碗和着麻沸散的酒给郝同灌了下去。
三人坐等郝同药劲发作。
谢焚总算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郝同得了肠痈之症,
宋渊竟想他肚子里把那“痈”给取出来...
真特娘的是个天才。
他就没见过谁能把病给用刀剜出来的。
忍不住把宋渊拽到一旁,谢焚开了口:
“御史虽嘴欠儿了点,也没叫你恨到把人活剐了吧?”
宋渊:???
谢焚继续道:
“那郝同的夫人十分刚硬,人若死了,她恐怕不会罢休。”
大门外,郝同夫人一遍遍嘱咐郝府上下:
“切记,不管外头如何传,只说老爷是救治不过来,才没的...”
一个宋渊他们家已经得罪不起了,
又来了个灭门抄家的谢焚...
这不是造孽么...
屋内,宋渊刚要解释便听谢焚继续道:
“你要真恨他到不能他留个全尸,我来动手,回青州。”
宋渊都气笑了:
“老子堂堂皇孙,有这么阴损吗?”
谢焚定定的看着宋渊。
那是有吗,那是太有了....
他还记得当初青州几个世家让宋渊玩成了狗...
一边替宋渊要银子,一边被宋渊榨干..
床边,老李头喊二人:
“成了,麻溜趁人没知觉,动手吧...”
屋外,偷听的老管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他们要动手了...
三人赶紧用烈酒洗了手,又烘干。
此时的郝老头,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都愣愣的盯着床顶。
宋渊伸出两根手指头,
冲着老头腰拧了一下,老头都没反应。
显然是麻沸散发作了。
取出匕首,宋渊在老头右腹下面比划了半天。
这玩意,到底在哪啊...
这要是割的位置不对,难不成还能再割一刀?
啊?不是,大肠长啥样来着?
这刀得下几寸?深了浅了的?
噗嗤...
匕首没入皮肉。
宋渊:???
不是,什么情况。
却见谢焚握住了匕首,已经插了进去,豁开了一道口子。
血喷了宋渊一脸...
雾草,这个狗,可真不是他的命。
下手是真黑啊。
还不等宋渊反应过来,老李头一屁股把宋渊给拱开。
手里的棉布按了上去。
然后,宋渊就见谢焚直接把手伸进去,扯了东西出来。
老李头把一颗脑袋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