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医端坐在侧,神情认真。
老李头背着手,给他们讲重点:
“这肠痈之症,难处并非在动刀。”
一群太医跟着点头。
这是自然,战场上伤兵无数。
砍的半死被救回来的也不少,所以,这动刀的确不是关键。
老李头继续道:
“这其一嘛,便是净屋,净衣,净手,净物件。”
所谓净,便是以白酒洗,烈火焚。
见太医们听得明白,老李头摸了摸胡子:
“这其次嘛,伤口缝合七天内,不可擅动,不可见生人,异味儿。
最好就谁也别见,就叫一个人伺候着。”
太医们都忍不住点头。
好像明白了一些门道...
老李头伸出一根手指: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切记,不可忘。”
所有太医都坐直了几分。
老李头摇摇头道:
“这最后一点嘛,就是:腹肠动,浊气下通,方可进糜粥。”
老李头怕他们记不住,又强调了一遍:
“待得矢气通,方可用食,否则腹胀溃创。”
宋渊可是说了,这一点极其重要。
众太医听得新鲜。
原来这割了一截肠子后,得排气了才能吃东西啊...
太医院首忍不住起身,冲着老李头行拜礼:
“李神医受老夫一拜...
今日听您讲这肠痈之症,老夫深受启发...
若不是今日听您说来,擅动刀,怕是要出大事啊...”
其他大夫也纷纷点头。
一名院判赶忙起身:
“该叫朝廷发公文出去,可不能叫民间大夫胡乱动刀。
待太医院整理成书后,方能依此法治疗。”
这肠痈之症,已有数百年之久。
有人命好,得的是轻症,吃些汤药自己就好了。
可有人倒霉,得了急的,没两日就把人活活疼死。
若宋渊这动刀的法子能推广出去,那可是大功德啊...
老李头也跟着点头。
不错,是该如此。
还真当宋渊是个莽夫,
把郝同的肠子给割了,就把人给救回来了?
他可是看着宋渊后来写了一大篇的医嘱,
叫郝府严格执行呢。
那小子,平常看着吊儿郎当。
内里细起来,才叫人头皮发麻。
无论是当初铲除世家,灭东荣。
这小子几乎把对方能想到的路都想到。
然后一一堵死。
宋渊的狠,在对敌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李头又不禁想起他那张手书来。
这可万万不能流出去啊,要按那张手书去治。
就这么说吧。
治一个,死一堆。
被动刀的肯定是个死。
动刀的,那属于是杀人了,也是个死。
跟着帮忙的,一个都跑不了。
大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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