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拿银票,直接不查他身上了吗?
背五百两银子跑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啊?
再多,他也背不动了啊。
入大魏边城第三日,拜廖海所赐,城中巡逻的士兵多了一倍
谢焚:....
真该死啊,这个廖海。
廖海:他又没有宋渊那个脑子...
谢焚呼出一口气:
“计划有变,先拿下城中主事官员。”
夜半,大魏边城知府府邸。
五十锦衣卫站在夜色中,犹如恶鬼。
血腥味一路蔓延,柱子上,回廊上,要么是脑浆要么是血。
满府上下,除了那知府,已无活人。
对别人不狠,死的只会是自己人。
谢焚不在意,午夜梦回,有多少人来索他的命。
扯着那知府的头,谢焚一脚把人踹入书房:
“下令,叫城中所有巡逻兵士,
速速到知府衙门内集合。”
那知府刚一张嘴。
谢焚手中匕首一动,一截小手指被斩下:
“写,还是不写?”
被挟持的知府低泣着求饶:
“饶,饶命,我写,我写...”
谢焚看向夜色里的五十名锦衣卫:
“巡逻之人一撤,屠了他们城防的所有人。”
那知府吓的一个激灵。
什,什么意思?
这群人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啪。
一个耳光甩在那知府的脸上,三颗牙齿被打的吐了出来。
谢焚没有半分怜悯:
“我让你停了吗?”
一刻钟后,大魏边城所有巡逻士兵全部奔向知府府邸。
召回他们的却不是知府诏令。
而是一个满身是血的更夫。
和他们知府一家二百三十七被屠的消息。
据找到他们的那名更夫说:
在他打更到知府家门前时。
有人把他们知府老爷的尸体扔到他面前,对着他笑,塞给了他一锭银子:
“老哥,报个信,知府一家全都被杀了。”
怪就怪,他写的太慢了
谢焚,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