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少年,本王自问谋算半生..
呵,眼看距离那个位置不过一步之遥。
竟是栽在了你二人手里...”
满心不甘,愤恨,幽怨一瞬间都爬到了脸上。
南安王的拳头大力捶打着桌子。
这叫他怎么甘心?
半晌,南安王无力的垂下了右臂,声音嘶哑:
“宋家寨,自是姓宋,
能聚沙塔,不该是寂寂无名之辈....
本王的亲卫,也不是纸糊的。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入本王军帐。
这样的人,纵是不少大家族,也培养不出几个...”
眼底有释然,南安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些都不论,单凭你们敢闯营这一腔孤勇,
试问,这世间,有几人能做到?”
一个不好,绝对会被反包抄,乱刀砍死。
眼前这两个少年,要么是真莽。
要么是真有把握,
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拿下他。
如此,便要探听到他军帐的位置,亲卫有几人?身手如何?
能做到这些?又怎么会是马匪?
最诡异的是,这个寨主好像凭空而来,名字成谜。
他的打法更是拼命三郎,看似毫无章法,
细思之下,又让人咂舌。
宋家寨所过之处,抢银粮,
杀官员和地主士绅大族,唯独不碰百姓。
甚至会分粮于普通百姓难民。
如此,所造成的后果利弊十分明显。
利在百姓不再生事,有了粮便可安心农事。
弊便是给朝廷,官府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大麻烦。
剩下的官员忙成了脱落去收拾残局。
这几日夜,南安王一直在琢磨宋渊。
他绝非出自大家族,
大家族之人通常视普通人命为草芥,
断不会如此行事。
他们只会拼了命的揽财,揽人入麾下。
他们只会在摘取胜利果实后,
减些赋税,给个甜枣,
叫那些贫苦百姓继续当牛做马。
可这寨主又绝非普通人,
他手下有头脑不俗的军师,
有身手了得,比他亲卫更擅杀技的能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
南安王看向宋渊:
“所以,阁下究竟是何人?大名为何?”
他心中有过一个猜测,又被他否定。
除非是大渊疯了,才把那个疯子给放出来..
等等...疯子...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如果是,那特娘的是真疯了...
宋渊把茶盏按在木桌上:
“也不是很蠢嘛,呵,大辽的南安王..”
南安王猛的起身,指着宋渊,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是宋渊?你是大渊那个皇长孙?”
雾草,不是,他有病吧?
不是说的赵正元已定下他储君的位置,
八月便要举行登基大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