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褚冰。
褚冰脸色苍白,重重放下桌子扶了扶眼睛,喘着粗气,一副累得快升天的模样。
顾歌阙跟在他后面,见了朝栀,哭丧着脸:“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还有两张桌子,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我腿都打颤了,你还好吧”
“……”
她去到教室,把桌子搬出来的时候,一转头果然看见另一个楼梯口时沉的身影。
朝栀回头,他们教室里,副班长沈旭银正和林景秋说说笑笑的,林景秋坐在沈旭银的桌子边,翻看他的笔记。
时沉不是开玩笑,她如果不过去,他真的会来。
明天全校都会传林景秋、时沉、沈旭银……还有自己乱七八糟的一些事。
朝栀一咬牙,只好把桌子搬到楼梯口。
时沉轻笑一声,轻轻松松扛着桌子走了。
而顾歌阙他们还没回来,空气清爽,阳台上一只黑色的蚂蚁忙忙碌碌地前进。
朝栀坐在楼梯上,手搭在双膝,心中又羞愧又羞耻。
时沉站在她面前:“还有不”
朝栀摇摇头,她抬起眼睛,心想你快走吧。
他唇角上扬:“怎么谢我啊好学生。”
朝栀心想他好不要脸啊。
“我没让你搬,我自己也可以的。”
他眉眼一沉,因为剑眉硬气,于是给人一种凶巴巴的气息:“怎么,不认账”
她想起追车的时沉,怕他打她。
朝栀伸手摸进自己口袋。
然后掏出了一张五块钱的纸币,她轻声道:“那我请你喝水吧。”
“用五块钱打发叫花子呐”
朝栀觉得有些委屈。
他啧了一声,在她面前蹲下,带着笑意喊:“时沉。”
“嗯”她抬眸看他。
“不要你的钱,周五放学来看我打球。”他说,“听懂没”
周五那天是篮球联赛,整个j市的高中都会参赛。
朝栀捏紧自己的五块钱,时沉缺粉丝缺疯了吗
“周五我要考试。”
他眼中的笑意褪去,语调泛着冷:“你考完的时候,比赛还没完。你们学校也要参赛的。”
“所以,你必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