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远。
然而朝栀于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人。
因为名声太差,朝栀不喜欢他,自然不可能主动找上来。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时沉真的会念检讨
他一上去,下面都安静了一下,然后他懒洋洋一笑:“我是时沉,来念检讨。”
时沉真的要念检讨。
顾歌阙瞪大眼:“我滴个乖乖啊,他怎么突然这么……”
朝栀也有点发愣,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时沉打了牛鲁,温尊周和温延彻底解放了。
温尊周感叹道:“这牛鲁到底都惹了些什么人啊,下手真狠。这些学生啊,唉。”
那头话筒敞亮,时沉落落大方:“打人不对,我向那谁道歉。希望他早点出院。”
白焕然快笑喷了,沉哥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
时沉看着手上的纸,慢慢念:“我以后一定友爱同学,改过自新,希望同学们能原谅我,相信我可以改变,也不要学我。我打人的理由……”
时沉懒洋洋继续:“我看他不顺眼。”
等他把励志的废话念完了,白焕然带头疯狂鼓掌捧场:“好!”
校长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说:“好了,下去吧。”
时沉没理他,他拿起话筒,突然弯了弯唇:“我错了,隔壁七中的同学听到了也鼓个掌啊。”
顾歌阙饶是不喜欢他,可这人太狂了,和所有人规规矩矩一点都不一样,天生的反骨刺头。
顾歌阙也凑热闹使劲鼓掌:“我的天哈哈哈哈笑死了,他好厉害啊。”
七中教导主任脸都绿了:“你们起哄什么呢,都给我安静点,还想不想评先进班集体了,我再看到哪个班起哄就扣操行分!”
佟济听到隔壁的掌声快笑抽了:“沉哥牛逼。”
邱书啧了声。
时沉做这些,只是想确定她能听得到。
朝栀站在人群中间,想起他那天发疯打架的模样。
时沉检讨的事情告一段落朝栀放学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就听见了温爸爸道歉的声音。
一个四十六七的男人不耐地摆手:“行了,这些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要不是看在是表兄弟的份上我能让你拖这么久才还吗我给你算的利息也不多仁至义尽了总之我这周要交房子的钱你必须还,没得商量。”
朝栀进来温爸爸赶紧道:“栀栀回来啦,先回房间好不好”
朝栀指节苍白,看向沙发上坐着喝水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叫胡余德是温尊周的表兄。
朝栀对他印象很深刻,在上辈子温家被火烧了以后就是他带头说朝栀是丧门星。
温爸爸在实验室出事死那年胡余德提出可以领养朝栀。
那时候胡余德被他老婆不依不挠揪着耳朵骂了一条街。
“怎么着你亲表侄儿侄女不养,要养一个赔钱货。她漂亮水嫩是不是那个小狐狸精长那副模样把你魂都勾走了吧!”这话骂得难听。
他们是后来到医院才知道朝栀已经被大火毁容了胡余德立刻没再提这件事。
那时候温晴哭得伤心,朝栀抱抱她,嗓音艰涩:“别怕,我们都快成年了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等我好起来,我会代替爸爸好好照顾你们的。”
她却没有看到温晴眼中的怨毒。
胡余德上门来讨债,他做生意,家里有点钱,在j市市中心买了房子,还想着买套海景房。
胡余德转过头,绿豆眼盯着朝栀的脸,咽了咽口水,有几分呆滞。
朝栀没有听温尊周的话回房间,她手指紧紧握成拳,把书包放了,避开胡余德恶心的眼神:“温爸爸,我出去走走。”
朝栀抱着双臂,最后去了学校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