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天气越来越冷,朝栀骑车的时候戴了一副兔子手套。
顾歌阙上次月考成绩不太好,这几天老是挨骂,她沮丧道:“我就是化学不好嘛,我有什么办法。”
朝栀想了想,把自己的卷子分好类,拍了拍顾歌阙的肩膀:“歌阙,你看。”
顾歌阙回过头。
“高考模拟卷,化学一共七道选择题。每一道的类型都是固定的。比如第一题,是元素选择题。”
她声音轻软,褚冰红着脸也偷偷瞥过来。
朝栀的笔尖下滑,“第二道永远是化学方程式……”
见顾歌阙瞪大眼睛,朝栀又说:“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前四道选择题,一定是abcd每个选项都涉猎了一遍。”
顾歌阙翻了七八张卷子,一脸卧槽。
“然后最后三道题,大概率是bcd各一个。”
顾歌阙吞了吞口水。
朝栀见她意会了,笑着说:“后面的大题也一样,比如化学一定会考一个元素推理题,而每种题型都是固定的套路。你总结六七张高考卷,就发现基本上所有的答案大同小异。比如最常考cu元素、fe元素和它的复合物。你如果实在不会,那就总结卷子以后找规律。”
顾歌阙快惊呆了。
她没想到朝栀这种“踏踏实实”的学神也会总结这种“旁门左道”。
“你好厉害啊!”
朝栀失笑,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医院烧伤毁容那年,顾歌阙哭成了泪人。
后来朝栀没能参加高考,顾歌阙却是因为化学偏科高考失利,她重生以来都在想,该怎么帮帮这个年少时的好友。
褚冰也沉浸在了这种“套路”中,他一看,还真是!
朝栀叮嘱道:“这可能不是铁定规律,所以还是要打好基础,好好努力。”
顾歌阙高兴得恨不得亲她一口,连声应诺。
放学以后朝栀没有回家,她从今天开始得去隔壁职高音乐室练琴。
朝栀用钥匙打开门,空荡荡的教室里,一架钢琴安安静静地放置在那里。
朝栀脱下手套,深吸一口气,坐在钢琴旁的椅子上。
教室里有琴谱,朝栀翻开,第一页是《蓝色多瑙河》。
邱书心里一咯噔,看向了时沉。
时沉把外套往肩上一搭,眼皮子都不抬,半点不感兴趣:“有什么好看的,我回去了。”
朝栀听练了一个星期的琴,比赛具体时间也出来了。
这年的十二月额外冷然而j市的冬天并不下雪,干冷的天气伴随着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朝栀练了将近一个月的琴她往往都是放学后悄悄过去练竟然一次也没有遇见时沉。
他们学校不是同一所时沉心中有顾忌也不敢直接去找她。
公交车通行了朝栀上下学不必再骑车,往往是一放学以后就找不到人。
平安夜前某一天时沉想她想得不行了。
连白焕然也啧啧称奇沉哥好像烟也没抽了。
虽然时沉在学校还是名声不怎么样,然而时沉确实是在潜移默化地往好处发展。
平安夜前一天晚上时沉从自己公寓出来,他在j市的房子住在临海这边后面一带都是新开发的地盘。
j市不下雪倒是下起了雨。
他很久没有好好和她说过一句话,晚饭也没吃就去了朝栀家小区等她。
朝栀家在三楼,温爸爸还没回来,朝栀也没想到大雨说下就下。
温晴关在房间玩游戏温晴自己偷偷用温爸爸给的钱买了一部手机。
而温晴在房间练习物理题,两耳不闻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