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好可怕!
她弟弟和那矛找不到她,肯定焦急地在到处找人。
朝栀这才知道,以前他故意亲亲她手指,她打他时他不还手是因为纵容。
朝栀快气死了。
时沉失了智,她还没有。
温延进来的时候,她透过泪眼看见了。
温延从后面拽住时沉肩膀,时沉却不管不顾,狠狠亲她。
朝栀发誓,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找个缝钻进去。
温延用了最大的力气,才把时沉从朝栀身上扯开。
朝栀捂住唇,手腕通红。
温延急怒攻心,他一拳就朝时沉脸上打去。
时沉冷冷一笑,接住他拳头,狠狠反击。
时沉不是牛鲁那种废物,他练过散打。
何况温延气,他比温延更生气。
朝栀和那矛竟然假分手!
温延抱着肚子,脸色惨白。
朝栀擦擦眼睛,从洗手台跳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瞬。
她不会拉架,但是她也知道不妙,时沉这种一个打十个的,温延这种文弱学霸哪里是对手
牛鲁还在医院躺着呢,她弟弟不能出事。
温延倒在地上,朝栀抱住时沉的腰,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后拖。
时沉冷着脸没再动。
她带着浅浅鼻音:“你疯够了没有”
时沉身体僵硬,他疯够了。
朝栀一把打开他的手。
时沉低眸看着自己手,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朝栀哽咽着拉温延起来,温延脸色不好看,紧紧抿着唇,看时沉的目光恨不得再上去打一架。
朝栀真怕他出事,拽着他不让去。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来的不是那矛,是她弟弟舒杨。
要是那矛,恐怕今天得横着出去叫救护车。
“我没事。”温延咬牙道。
“我们回家。”
她和温延走出去的时候,时沉拉住她手腕。
少年喉结动了动,嗓音艰涩:“对不起。”
朝栀想抽出来,但她一动,他就轻轻收紧手掌。
朝栀深吸一口气,对温延说:“你在外面等等我好吗”
温延揉着肘关节,沉默地点点头。
他倒是想叫上那矛一起把这个神经病少年揍一顿。
然而温延想起刚刚自己挨的那一下,估计那矛来也是个陪打,时沉不让走,今天谁都走不了。
温延也明白,所以他去外面等。
朝栀这才转过身来皱眉看他。
这件事一开始是她不对,因为对时沉抱了偏见,于是没有拒绝那矛的提议。
朝栀想起,他在她面前是很爱笑的,打他骂他他都不生气。
除了牵扯到那矛的时候。
而此刻,时沉手指颤抖:“我只是……生病了。”
他很艰难地说完,“我会去看病的。”
朝栀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说没有和那矛亲的时候,他眼里比明月都亮,笑得又单纯又干净。
朝栀吃到了撒谎的苦,生怕时沉因为这件事再纠缠。
她抬起眼睛看他,认认真真道:“我没骗你,我和那矛真的没什么。平安夜那个晚上,是因为你在,他拿走雪花的时候我没有躲。但我不喜欢他,也没有和他谈恋爱。”
朝栀恼道:“你不信可以去问他。”
她摸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