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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都不敢睁,语调软软的,带着闷闷的鼻音:“都怪你。”
时沉抱紧了她:“嗯,怪我。”
朝栀鼓起勇气看了一圈周围,鬼见愁在这里,鬼都不敢来了。
朝栀恍然觉得,半年没怎么见,他成熟了好多。
利落简单。
然而朝栀一直没有告诉他其实他银发的时候痞帅痞帅的,短短的黑发看着有点凶。
时沉并不算很帅与流行的精致款美男不同他的长相过于刚强冰冷算不得很出众。
可是时沉如今看着他竟然也觉得小帅小帅的。
朝栀松了口气好不容易抓住他,这回可不许走了,不然她真生气了。
见时沉不说话只盯着那条围巾,朝栀不好意思道:“我织的不太会,你别嫌弃。”
她笑着说“送给你。”
时沉抱住她的手松开。
朝栀不解地看着他觉得他情绪不太对轻轻拉拉他袖子:“你怎么啦”
时沉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见她不害怕了,低声道:“生日快乐。”
她很高兴,点点头声音甜丝丝的:“有礼物吗”
“放在外面了。”
“我不要那个。”她认真说,“我想换一个可以吗时沉。”
见他不应,她红着脸颊伸出手:“抱抱我。”
他眸中倒映出她俏丽的模样,朝栀眼睛很亮,似乎落满了星光。
到了现在,时沉都快分不清,他到底是不见她痛苦,还是见到她更加痛苦。
“只有那个。”
“我让工作人员带你出去。”时沉不看她,神色淡淡摸出手机,嘱咐了几句。
遇见时沉之前,朝栀其实是不会撒娇的。
孙珞伊是个辛苦的单身妈妈,只身抚养女儿长大很辛苦,早年她一针一线在工厂做纺织女工。
朝栀放学回来都很乖,写完作业就帮妈妈扫地,给孙珞伊捶肩。
温爸爸就更不提了,养三个孩子更加辛苦,哪怕有什么,朝栀也是自己解决的。
她对着现在的时沉,已经很努力在学着撒娇了。
刚刚他抱住自己的时候,朝栀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明明很快,可是他现在却冷冰冰打电话让人来带她走。
负责人很快拿着手电进来了,然后对朝栀说:“小姐,我带你出去,放心,别害怕,这里的鬼都是工作人员假扮的。”
时沉从始至终站着没有动。
朝栀咬唇,她看着时沉:“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时沉有那么一刻想笑。
他也真的笑了:“以前是我追你,现在轮到你舍不得我了”
时沉一味追,她总该向他靠近一点点的,何况她并不知道时沉受了什么伤,心里担忧。
因此朝栀闻言虽然难过,却还是点点头,音调甜甜的:“嗯,舍不得你,所以你别走了好不好”
“你带我出去吧时沉。”她仰头看他,又乖又期待。
“好。”时沉语气冰冷苍凉。
朝栀诧异看过去,就撞上了一双泛着红的眼。
朝栀还来不及诧异,也不懂明明什么都没做,时沉为什么会发病。
朝栀的眸光低下去,落在他明显有问题的右腿上。
时沉回头看她,语调却意外平静:“看到了吗看够了吗”
“所以你要我怎么样”他恨不得吼出来,你想我怎么样!
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天崩地裂,时沉抬起她下巴,吼道:“还有什么要求,说啊!老子什么都给你,你敢要吗”
朝栀从来没有想过,她完好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