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阳光之下?披着体面皮囊?” 赵峰,“这话,意思是对方有头有脸,社会地位不低,表面光鲜?”
李彦:“a从不做多余的事。现在突然点赞这条留言,是不是在故意提示我们?”
老张那边立刻有了回应,他调出几份档案:“我这边查到几桩陈年旧案,当年都是草草结案,背后疑点重重。好几名涉案人员,后来经商、挂职、混迹上流圈子,个个光鲜亮丽。”
“其中,最符合的就是这个,五年前西郊工地塌方案,发生重大塌方事故,官方通报是‘意外’,当场三人被埋,经抢救无效死亡。”
“但当时有小道消息和家属举报,说事故前就有工人反映支架不稳,项目经理江枫骁为了赶工期强行要求继续施工,最终导致惨剧!事后,所有质疑声音被压,关键物证‘丢失’,家属也很快‘意外’得到大笔补偿并连夜搬离南江,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江枫骁,男,四十二岁,塌方事故后,锦盛建筑迅速转型,现在主营文化产业投资,名下产业众多,社交活跃,经常出席各种政商活动,和市局、分局不少领导干部私交甚密,人脉盘根错节!”
“三条人命,完全符合a的预告条件!”周斌快速调出档案补充,“而且,当年那起塌方案的所有卷宗都被标记为‘封存’,调阅需要特殊审批。疑点重重!”
赵峰眉头紧锁,拳头捏得咯咯响:“体面身份,光鲜皮囊,有人长期庇护,手上三条血债,爷爷的的,全对上了!
小王更是气得眼睛发红:“肯定就是他了!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
体面身份、光鲜皮囊、有人庇护、三条血债。
完美契合江离留下的每一个提示。
凌执:“地址。”
周斌调出资料和地图:“城西,半山别墅区,独栋a-07号。安保级别很高,别墅内外二十四小时轮岗,有专业安保团队,围墙带电网,全屋智能报警系统覆盖,监控无死角。”
赵峰分析道:“从常规角度看,只要他今晚待在家里不出去,想突破这种级别的安防硬闯进去杀人,难如登天,而且必然会留下大量痕迹。江离应该不会这么莽撞。”
“不能掉以轻心。”凌执沉声道,“以江离的能力和手段,这些常规的安保措施,未必拦得住她。她想杀,就一定有我们想不到的办法。”
他快速做出部署:
“全员集合,分组行动。周斌通知他做好个人隐蔽,赵峰带队前往半山别墅布控;小王联系辖区派出所,调阅别墅周边监控。”
“老张,李彦,海洋,你们继续筛查其他可疑目标,不能全押在江枫骁一个人身上!交叉验证,寻找其他可能!”
“所有人保持通讯畅通!如果江离的目标真是江枫骁,她今晚一定会找上门。”
“是!”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江离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十二岁那年的风,好像又吹来了。
桥洞下的冷,饥饿的疼,眉骨带疤的男人,永远看不到头的黑暗。
原来地狱不是只来一次。
它会跟着你一辈子。
直到你亲手,把它烧成灰烬。
一段不成调的童谣旋律,从记忆深处飘了出来。
是那个给她送饭的哑巴护工,用含混的气声对她哼唱的。
为数不多悄悄安慰她的人。
那时候,她被关在地下室的铁笼里,听着没有歌词的调子,数着墙缝里的蟑螂,计算着自己还能活几天。
她知道那首童谣的歌词,应该是这样的:
“风儿轻,月儿明,树叶儿遮窗棂……”
江离轻哼着这首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气。
哼着哼着,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