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
消失了整整十天,在把南江搅得天翻地覆、引来省督查组之后,黑白两道掘地三尺,却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在年三十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她竟然还敢主动约他。
凌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平稳无波:“好。”
“那我等你。不见不散哦。”江离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地址随即发来。凌执点开,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云顶海阁。
市郊临海,背山面水,以极致奢华和绝对隐秘著称,是南江顶层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销金窟。
一掷千金,且能确保没有任何一双不该出现的眼睛。
“那我等你。不见不散哦。”江离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地址随即发来。
凌执点开,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云顶海阁。
市郊临海,背山面水,以极致奢华和绝对隐秘著称,是南江顶层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销金窟。
一掷千金,且能确保没有任何一双不该出现的眼睛。
凌执将手机屏幕按灭,低声自语:“小狐狸,时间卡得倒是死死的。”
现在出发,刚好能在约定时间赶到。
就那么笃定他会去?
就那么笃定他还在队里,而且能立刻脱身?
好吧,她赢了。
她对人心的揣摩,对局势的预判,依然精准得可怕。
他起身利落地穿好外套。
指尖在抽屉边缘停顿了一瞬,最终还是拉开,将那天她归还的那颗糖放进了口袋。
凌执独自驾车,按照江离发来的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云顶海阁如其名,坐落在一处僻静的海湾崖壁之上,这里远离市区喧嚣,背山面海,环境清幽,他停好车,走了过去。
会所门口灯火辉煌,却并不喧闹,显得低调而奢华。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江离站在会所门口一盏古典路灯下安静的等着,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身上穿着的是浅粉色长绒外套,脖子上围着一条米白色羊绒围巾。
此刻正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正看着远处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
安静,乖巧,甚至透着点学生气的清新。
与那个令人谈之色变的“a”,判若两人。
似是察觉到视线,她转过头,看到凌执,举起手欢快地挥了挥,笑容灿烂:“凌学长!这边!”
海风拂来,带着咸湿的凉意,撩动他额前的几缕碎发。
凌执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迈开长腿走过去。
“等很久了?”他在她面前一步远处停下,垂眸打量。
她气色很好,脸颊甚至比上次见时圆润了些,眼眸清澈明亮,全然不似一个正被全力通缉、理应东躲西藏的逃犯。
“没有呀,我也刚到。”江离笑盈盈地说,“走,带你见识一下!这里的东西可好吃了,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位置!”
她说着,很自然地转身引路。
凌执却没动,目光扫过她身后那栋在夜色中愈发显得气势恢宏的建筑,眉头微蹙:
“公职人员纪律,不得无端接受他人在此类场所的宴请。抱歉。”
江离脚步停住,转回身,脸上的笑容垮掉,嘴不高兴地瘪了起来:
“哼!凌学长你真没劲!大过年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那我可要生气了哦,我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的!”
她眼神控诉,配上那身粉嫩装扮,活脱脱一个被不解风情的学长惹恼的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