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举着木棍僵在原地,竟一时不敢真的落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满眼怨毒。
凌执重新拿起手机,冷静拨通110。
“喂您好,我要报警。地址是xx市xx县xx村xx号。这里存在严重长期虐待未成年人行为,施暴者现在就在现场,并且持械威胁报警人与受害人安全。”
等待民警赶来的时间,小院气氛紧绷对峙。
赵建军嘴里不停骂骂咧咧,却始终不敢真的上前动手。
凌执稳稳挡在江离身前,目光沉静,时刻留意着赵建军的一举一动,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约莫三十分钟后,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走进院子。
年长的老民警一进门,看到赵建军,再看看凌执和他身后怯生生的江离,眉头当即皱起,明显早就认识赵建军,也对这家的情况心知肚明。
“又是你家?赵建军,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王警官,这次真不赖我!”赵建军伸手指着凌执,“是这小子莫名其妙闯进我家,无故骂人,你看,他还动手伤我!”
说着撩起袖子,露出刚才被拧得发红的手腕。
王警官看向凌执,语气平淡:“你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您好,我叫凌执。”
“我路过此处,偶然发现这名小女孩江离身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疑似长期遭受户主赵建军虐待、故意伤害。”
“方才赵建军还持械企图攻击我和受害人。我依法报警,恳请警方为女孩做伤情鉴定,同时对赵建军涉嫌虐待、故意伤害一事立案调查。”
王警官眉头皱得更紧,明显想大事化小:“哪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普通家庭纠纷。小姑娘,过来,叔叔看看你的伤。”
他朝江离招手,刻意放软语气。
江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躲到凌执身后,不敢上前。
凌执微微侧身,不动声色挡住民警的视线,语气渐冷:
“警察同志,孩子身上伤痕形态明显人为,绝非普通磕碰,建议由专业医护人员做正规伤情鉴定,更为严谨公正。”
旁边年轻民警忍不住开口:“小伙子,你口口声声说虐待伤人,有实质证据吗?”
“证据,现在就带你们去看。”
凌执淡淡冷笑,回头看向身侧的江离:“江离,你带两位警察同志进去,指给他们看,他平时都是用什么东西打你的,好不好?”
江离抬头,静静看着凌执。
过往也不是没有人假意过问,可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留给她的只有更狠的报复。
可眼前这个人,眼神笃定,语气真诚,好像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沉默片刻,她点头:“好。”
凌执率先迈步跟上,两名民警也只能跟着走进昏暗的堂屋。
屋内光线阴沉,空气中混杂着霉味、烟酒味,沉闷压抑。
江离走到屋角,指着墙上挂着的几股旧电线拧成的鞭子,还有一根老旧鸡毛掸子:
“用这个,还有这个打我。”
凌执看向两位民警:“麻烦两位可以比对一下,江离身上的伤痕纹路,是否与电线鞭、鸡毛掸子的击打痕迹吻合。”
“另外可以查验工具上残留的污渍是否含有血迹,除赵建军以外,是否留有第三人指纹。”
他转头看向脸色已然发白的赵建军,字:
“根据《刑法》及《未成年人保护法》,虐待被监护、看护未成年人,情节恶劣,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若造成重伤、死亡及其他严重情节,量刑从重。”
“王警官,这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是涉嫌刑事犯罪的虐待。”
他目光转回王警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