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哆嗦。



后来爷爷让他喝一小口“霸王烧”，那是小孟野第一次喝酒。



一小口下去，浑身的寒意全都被驱散了！感觉肚子里面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般！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后来他当兵之后，每到冬天训练，就会在怀里藏上一个小酒壶，一口下去，再冷都不怕。



看到孟野愣神，一旁的李老大小声喊道：“老大？？？老大？？你想啥呢？？”



孟野回过神，怅然一笑：“嗷，没事，想起点以前的事。”



“那老大，咱们啥时候开始弄这个酒厂啊？？”



孟野沉吟数秒：“年后吧，等年后暖和点的，这段按时间，你没事看看哪里有合适的位置，最好是大一点，宽敞点的。”



说罢，孟野从怀中掏出一沓大团结，塞进李老大手里。



看到手中那一张张崭新的大团结，李老大顿时愣住了。



“不是！你这是干啥啊老大！我手里有钱，我.......”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孟野便伸手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钱直接塞进了他的怀里。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手底下那帮兄弟呢？？？他们有钱吗？？？这段时间你们不能出去收保护费了，总不能在家干饿着吧，这钱你先拿着，接济一下手底下的兄弟，等开春了我再带你们挣大钱！”



李老大此时眼眶已经红了，双手紧紧攥着怀中那沓崭新的大团结，指节都泛白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活了三十多年，混过街头，拜过老大，跟过兄弟，见惯了尔虞我诈、利益交换，从来没人像孟野这样，不光给他人路走，还替他和他的兄弟们想得这么周全。



以前的老大，只知道让他们打打杀杀、收保护费，榨干他们的力气，从来不管他们的死活。



警卫局的人，只把他们当混混、当祸害，见了就抓，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们。



就连身边的人，要么是怕他们，要么是利用他们，谁会真心实意给他们钱，让他们接济兄弟、好好过日子？



可孟野，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年轻人，不光收服了他，给了他改邪归正的机会，还时时刻刻惦记着他手底下的兄弟，这份情，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老大……”李老大的声音哽咽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是混街头的滚刀肉，这辈子，除了娘死的时候，他从没掉过眼泪，可今天，在孟野面前，他所有的坚强都碎了。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用力抹了把脸，把那沓大团结紧紧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份沉甸甸的信任，紧接着“噗通”一声，又想往地上跪，却被孟野一把拉住了。



“别动不动就下跪，我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