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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咋啦?她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年纪轻轻爬一下咋啦?她好意思跟我儿子计较吗?要是我儿子摔着了,你负责啊?”
“我”
乘务员心里也窝火,但敢怒不敢言,祈求的朝夏瑜看过去。
夏奶奶挡了他的视线,“四块钱可不是小钱,我老人家挣钱不容易哎,平白无故占我老人家便宜,不怕天打雷劈吗?”
乘务员和吃瓜众人:“”
齐兰花大叫:“你什么意思!”
夏瑜目光冷飕飕盯过去:“你敢凶我奶奶信不信我扇你嘴巴子教你做人。”
“你来啊,你打,你打啊!”
“你骂我奶奶一句试试?”
当着这么多人,齐兰花还真不敢骂一个老人家,虽然她蛮横不听不听,但夏瑜刚刚的话到底还是让她顾忌了几分,她可是军嫂,不能丢丈夫的脸。
她干脆耍赖,“呸,你还不是不敢打。”
夏瑜“嗤”的笑了,眼神不屑。
齐兰花气死。
她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索性缠着乘务员,不依不饶,非要一个下铺不可,不给?那她孩子要是摔跤了她就要乘务员负责。
乘务员焦头烂额,心里疯狂打小人,脸上还得说话带笑。
众人看她这副嘴脸,很快就没有一个站在她那边了,无不鄙夷,心说那年轻姑娘说的一点没错,就这样的去部队随军,当真不是去祸祸她丈夫的吗?
她丈夫真是倒霉
乘务长终于来了,好说歹说,她死活不肯掏钱补差价,这铺位那就不可能换得成了,这事儿各个车厢都传遍了,谁都不可能乐意换了。
最后没办法,乘务长答应送她娘俩今天的午餐和晚餐各两份盒饭,她趁机提出明天的早中晚三顿、以及后天早上一顿都得给她娘俩管了才行。
乘务长嘴里发苦,不得不答应。
齐兰花得意洋洋的瞟了夏瑜一眼,这才不闹了,哼了一声,拉着她儿子去爬中铺。
夏瑜一脸无语,不用得意看她,她真的没有羡慕!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这娘们要求的餐数,跟她和奶奶一个站下车啊。
那巧了,没准大家以后在一个军区呢
她懒得问齐兰花去哪个军区,万一真在一起,那岂不是自找尴尬。
反正迟早会知道。
最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