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小猫说的没错。”
男人不紧不慢地旋转方向盘,语气却带着肯定,
“其实吴翰只是傀儡。”
陆野这才意识到刚刚队长是在试探他。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顺便收起了播放着搞笑视频的手机,双手不自觉搅动在一起。
是他肤浅了。
不过眼下陆野最震惊的还是,这只猫会说话有思维不说。
队长还能听懂?
从副驾驶抬起头时,沈凝已经重新变得开朗起来。
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变成什么,早晚都会和爱她的父母相认。
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她扭头对江时裕分析起来,
“通过凶手发给受害人家属的视频我发现,吴翰只是服从者。有个细节,他最初静止不动,而后突然暴起。”
“说明他听令于拍视频的人。”
说到这,沈凝顿了顿。
“因此我分析吴翰的嫌疑人侧写是自卑敏感又懦弱。而拍视频的人,才是真正暴戾的反社会人格。”
“两位死者和一位失踪者有相同的特征,都是独居女性,且都和酒吧有关系。由此可以推断凶手和酒吧女之间或许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
绿灯亮起,车冲过白线。
江时裕的思路也明朗起来。
不得不承认,沈凝对案件的分析句句在理,甚至比他想得更多更全面。
男人握住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
这只三花猫,绝对不止展露出的这么简单。
车子在城郊一栋略显破旧的六层居民楼前停下,青苔蔓延到变成灰黄的台阶上面,楼道里没有灯,从外面看起来幽黯又阴森。
江时裕和陆野一前一后走在吱呀作响的铁制楼梯上。
沈凝趴在江时裕肩头。
几人均以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四周。
每一层的天花板都缠绕着纵横交错的蛛网,铁门被锈迹覆盖,无数被泡发的纸箱杂乱地堆在楼道口,散发出一股陈旧的霉味。
来到402门口时,沈凝惊讶地发现这扇门竟然出奇的干净。
江陆两人对视一眼。
陆野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谁啊?”
不久,一道苍老无比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干涩的门锁从里面被旋转几圈,发出有些刺耳的噪音。
沈凝耳朵向后动了动。
咔哒。
一个头发灰白的干瘪老太太探出头来。
看到陆野出示的警官证时,吴羡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磕在鞋柜上。
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请进。”
她缓缓侧身让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客厅里的灯光昏黄,照得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人下意识地看向里屋的方向。
房门紧闭着。
“警官。”
面对着一身正气的两人,吴羡木讷地站着,双手合十放在小腹前不断搓着,后背却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不知道二位警官大驾光临我这小草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