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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啊!现在筱沫生死未卜……”
“林凛。”
江时裕一字一顿开口,“冷静一点。”
“其实我和周筱沫很早就觉得王小阳不对劲。”
沈凝深吸口气,
“对这起案件的主犯,犯罪侧写应该是暴戾、狠辣、变态的偏执。”
“还记得狱警说的吗?王小阳如果在监狱里受欺负,吴翰第一个不同意。”
“可一个能主导杀人的恶徒,怎么会长期处于受害者的位置,还需要别人保护?”
“而且王小阳家里极其干净,反观王小阳本人却邋遢,所以我们又去停尸房看了尸体。”
“最终在那节断指上找到了推翻王小阳是凶手的线索——断指缝线排列实在整齐。一个人的习惯是改不了的,有洁癖的只能是姚娜。”
“而且你没发现吗?姚娜只需要略微开口,王小阳立刻表示愿意带我们去现场。所以王小阳也只是和吴翰一样的傀儡。”
说到这,小猫重重叹气,
“事已至此,想找到周筱沫,就只有攻破王小阳心里防线这一个办法。”
……
“王小阳。”
回到警车上的林凛语气愠怒。
王小阳目视前方,条件反射般大喊一声,原本躬着的后背陡然挺起,双手绷直放在大腿上。
“到!”
林凛将姚娜的照片推到王小阳面前,“我们已经确定了真正的凶手,如果你现在告诉我姚娜把失踪的女人藏在哪,完全可以戴罪立功,少判几年。”
王小阳紧闭双眼,嘴唇紧紧抿着,依旧不说话。
林凛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早晚都能找到姚娜,如果你还有残存的良知,就……”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江时裕终于从厚厚的卷宗中抬起头,冷不丁开口,
“王小阳,你知道姚娜为什么迟迟不对炽火club的贝斯手动手吗?”
男人紧闭的双眼颤了颤。
他的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几条青筋在他太阳穴处爆起。
“因为她的下一个目标,是你最亲近的兄弟的母亲。”
“所以你还要装睡吗,像九年前那样?”
闻言,王小阳恍惚了一下。
他睁开眼。
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那个雨夜,他的发小被一群混混毒打。
而他为了求生只能装作不认识,然后在发小绝望的眼神下,屈辱地对混混头子捧出摄影机,说要拍照留念……
一行泪悄然从眼眶滑出,顺着他左脸那道狰狞的伤疤往下爬。
“我…我说。”
王小阳摸了摸伤疤,触电一般又缩回手。
“c城东,朱雀街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第二个门头房。”
“失踪的女人被关在那,张瑶瑶和刘文静的视频也是在那里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