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学医很苦。”
后来她越长大越觉得这句话只是父亲因为她是女儿所以不想教她的理由。
现在坐在这里,看着这一下午来的病人,她才慢慢明白。
这份苦,不在书里。
是在每天这样坐在诊桌后面,面对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病例。
—
快下班时,诊室门又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脸色有些差。
“陆大夫,我周一来过,您让我去大医院查清楚再来。”
“我医院跑了几家,检查也做了不少,都说问题不太好弄。”
男人苦笑了一下,“有人说慢慢养,有人说再观察,反正就是没什么办法。”
“我都打听清楚了,听说您是我们这一片有名的医生,我相信您。”
他把检查单往前推了推,“陆大夫,您给我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