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万幸。
可她看着父亲,还是问出口:“您能治吗?”
“她这个病,是小时候心脏手术没做好,拖成这样的。心肺两虚,气机不畅,久病入络。只能说得慢慢调,我可以试着治。”
“手术没做好?”
“病历上写着,傅氏儿童医院。室间隔缺损修补术,术后管理不到位,关键指标被忽略。本来可以恢复得很好,硬生生拖成终身病。”
傅氏,怎么又是傅氏。
“那您…”
“我试试看。但不能急。她那口气堵了太多年,心脉不通,肺气不降。得像抽丝一样,一层一层来。”
陆柔点点头。
虽然学的书告诉她,这个病治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相信父亲。
“那您试试。”她说,“慢慢调也行。”
“爸,她好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