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东最后还是被带走了,带走的时候还不甘心,断断续续喊着:“周丽…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话还没说利索,二号机往前移动了一点。
陆志东连头都不敢回了,伤着的腿走得比谁都快。
原本被这一场闹剧打断的生意,更加热闹了,几桌客人一边回味刚才的节目,一边疯狂点单。
“老板来二十串羊肉!”
“五花肉再加十串!”
“烤面筋来五份!”
“让刚才那个英雄二号机给我送一下!”
“哈哈哈哈对对对,必须要它亲自送的!”
周丽一边烤串,一边忍不住往陆与安那边看。
刚才这个乖小孩,挡在她前头,跟她说:“有我。”
她眼眶突然有点热,赶紧低头翻串刷酱,装作没事人一样拿纸巾擦了擦脸颊。
陆与安坐在收银台边上,头都没抬,忽然开口:“妈。”
“干嘛?”
“你是不是在偷偷掉眼泪?
“……”
周丽差点把手里那把刷子捏断。
“你有病吧?”她低声骂,“谁哭了?”
“哦。”陆与安慢悠悠地说,“那可能是油烟太感人了。”
“陆与安!”
这臭小子!!
—
周丽收到陆志东的受案回执,查到行政拘留十五日判处罚款后,整个人放松不少。
她这些年一直做着哪天那个人突然冒出来,站在门外阴魂不散地堵着的噩梦。
噩梦成真,反倒安心下来了。
可能是因为二号机成为了店里的固定员工,她不用担心自己打不过那个混蛋。
原先那个说是被借走的一号机也不知道被陆与安借到哪里去了,他说店里用不上那么复杂的东西,很多功能留着纯属浪费,干脆又重新做了个简化版,固定在炉边。
半号机学东西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不过烤的串还是比她要好吃,上岗第二天就又把她给替代了。
熟客们已经吃惯了机械臂烤的串,偶尔她心血来潮想自己动动手,还只能留给自己吃。
二号机更是离谱,征服无数少男少女心,有人为了看它送菜,专门拉着一大家子人来吃了点,点了吃,还遗憾着没有人来闹事,见不到铁皮小学生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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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许洋抱着一袋新买回来的零件和连接器,刚进门就看见陆与安蹲在二号机旁边拆外壳。
“陆哥,你又拆它干嘛?”
“改点东西。”
“这不是用得挺好的吗?”
“好个屁。”
陆与安把后壳掀开,露出里面那块重新布过线的小控制板:“现在也就能用,离好用还远着。”
许洋凑过去看了两眼,虽然大部分还是看不懂,但已经能非常熟练地点头了
“那你这次准备改哪儿?”
“感知联动。”
“…啥?”
“让它少点死脑筋。”
“……”
许洋沉默两秒,选择直接跳过这个自己还不太懂的话题。
他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压低声音凑过去问:“陆哥,那一号机真就这么给出去了?”
“借走是借走,回来是回来,以后怎么用另算。”
许洋听得那叫一个晕乎乎的:“那二号机呢?”
“二号机不交。半成品,还早着呢。”如果忽略陆与安脸上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