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越有理由在他出城前就把他解决掉。
“儿臣要荒州。”
大殿里沉默了一拍。
乾皇微微坐直了身子。
“荒州?”
他顿了顿,“那里与元人接壤,气候苦寒,人烟稀少。你确定?”
“儿臣确定。”唐长生抬起头,直视龙椅,“正是因为和元人接壤,儿臣才要去。”
“儿臣想让日月所照,皆为大乾疆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乾皇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笑。
“好。”他拍了把椅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才是朕的儿子。”
“封你为荒州王,精兵三千,后天出发。”
“儿臣遵旨。”
唐长生低下头,余光往太子那边一扫。
唐昊站在原地,袖子里的手已经松开了扳指。
他在想什么,唐长生猜得出来——荒州,苦寒之地,元人虎视,去了约摸也是个死。不用他动手,老天爷会代劳。
这笑,比刚才的悲痛要真实得多。
散朝的钟声敲起来,百官陆续退出大殿,走在最前头的几个,不约而同地给唐长生让出了半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