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啊,你家昭昭说的对,我们欠你们的人情欠的大了。”
面对王昭明直率的话语,他也没生气。
在他心里王昭明可能还只是一个刚清醒的孩子,心智如稚童,说话像小孩子很正常。
也许,王昭明是因为看到了小儿子的优秀才说的那些话呢。
“都坐,条件有限,没准备太多菜,大家将就吃点,承业啊,但是这个酒可是好酒,你等下喝的时候要细品。”
王承业不去想王昭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与宋行简玩笑道:“少来这套了,你就是怕我多喝一口你的好酒,我就大口喝咋了。”
“你这人,看破不说破的道理都不懂吗?”
两人熟稔说笑。
宋家其他人也热情地招呼王家人落座。
人多,就分成了三桌,小孩子一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孙兰带着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媳在忙活。
文彩梅不放心王昭明,怕她继续口出狂言,便示意两个儿媳妇去帮忙,她看着王昭明。
王清一他们跟宋家的几个孩子很快玩在一起。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孩子的欢声笑语。
趁没人注意她们,文彩梅才低声地问王昭明,“昭昭,宋嵩是不是不能参加乡试了?”
王昭明有些意外文彩梅能猜到自己的话语中透露的意思。
她点点头。
何止是不能参加乡试了,这人一脸的将死之相。
不用她开回溯之术都能看出宋嵩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让王昭明在意的是宋嵩身上的气运。
每个人身上都有气运,有强有弱。
宋嵩身上的气运是她来这里后,见到的气运最强的人之一。
另外一个大气运的人是宋梅花。
假如没有出意外,宋嵩凭借身上的气运可以实现村长想要改换门楣的执念,成为一方父母官。
宋梅花的气运也应在官场。
明明该一路顺遂的二人,中途却出现意外。
王昭明手撑着下巴,盯着正在同王承业说话的宋嵩。
宋嵩似乎是感受到了王昭明的注视。
他冲着王昭明客气友好地一笑。
每个举动都透露着谦谦君子的风度。
饭桌上,一顿饭吃宾主尽欢。
大家聊着收成,聊着接下来的新米节。
说着来年的耕种计划,也会聊起村子里的八卦。
时不时会吼几句在院子里吃饱了疯跑的孩子们。
也会帮着这些孩子断断官司。
一切看起来平凡又温馨。
在走之前,带着醉意的王承业勾着宋行简的肩膀说:“八月秋闱,考生初八就要进入号舍,今天都七月初九了,咱们这里虽然离省城较近,但也要早早去省城做准备。”
“主考官的喜好需要打听,与省城辖下学子交流,了解去贡院的路,安排好出行的时辰,住的地方也需要提前找好,早点去,早点寻到安静合适的位置。”
“这会儿估计有不少学子已经住进省城,你家宋嵩还是早点出发吧,多留点时间应对意外。”
宋行简虽然有些醉意,但听到王承正说这些掏心窝子的建议,清醒了许多。
宋嵩倒是有些意外,这些话,夫子也说过。
只是,他们想着从宋家村去省城只需要五六日的路程。
为了省点钱,他们便想着提前半月去就好。
半个月准备也足够了。
现在再听王承业如此郑重地建议,宋行简开始重新考虑起之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