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亮晶晶的。”
林婉茹一愣,脸色变了变——她早上确实发现钻石项链不见了,找了半天没找到。
“还有,”叶念又看向叶暖暖,小手指了指她肩膀,“姐姐,你这里坐着个小弟弟,他在玩你的头发。”
叶暖暖猛地一僵,后背发凉。
她肩膀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你胡说什么!”叶暖暖声音发颤。
叶念歪歪头,很困惑:“可是真的有呀,穿着蓝衣服,三四岁的样子,笑嘻嘻的……”
“够了!”叶振华厉声打断,“念念,不许胡说八道!”
叶念闭上嘴,低头摸小花的羽毛,不说话了。
宴会厅的气氛变得诡异。所有人看着叶念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有怀疑,有畏惧。
叶暖暖调整呼吸,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有点勉强:“妹妹坐车累了吧,姐姐带你去吃点东西……”
她走过去,想牵叶念的手。
叶念却往后躲了躲,看着她的脚,小声说:“姐姐,你别走那边,会摔。”
叶暖暖脚步一顿,心里冷笑。装神弄鬼!她偏要走过去——
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噗通”一声摔进了一旁的甜品区。奶油、蛋糕、巧克力酱,糊了她一脸一身。
“啊——!!!”
尖叫声响彻宴会厅。
叶暖暖从甜品废墟里爬起来,头上顶着泡芙,脸上糊着布朗尼,粉色纱裙彻底报废。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狈,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你是故意的!”她尖叫着扑向叶念,完全忘了形象。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叶念的瞬间——
“住手。”
二楼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所有人抬头。
傅沉舟倚在二楼的栏杆边,黑色丝绒西装妥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他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昏黄灯光从侧面打来,在他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投下深浅光影。
“傅爷?!”叶振华失声惊呼。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傅沉舟,傅氏集团掌权人,商界闻名的活阎王,据说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位爷从来不屑参加这种社交宴会,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傅沉舟缓步下楼。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规律而压迫的声响。他径直走到叶念面前,然后——
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全场再次倒吸凉气。傅沉舟,那个传说中洁癖到病态、生人勿近的活阎王,居然蹲在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面前?
“你叫念念?”傅沉舟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与传闻中的冷血形象判若两人。
叶念点点头,有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抱紧怀里的小花。
傅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右眼尾那颗小小的、红色的泪痣上。
鲜红如血,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妖异又纯净。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眼底翻涌起某种深沉的、晦暗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这只鸡,”他伸手,不是去抓鸡,而是轻轻拍了拍小花的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养得不错。”
众人:“???”
傅沉舟站起身,重新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向脸色难看的叶振华。
“叶总的慈善晚宴,”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的雪茄转了个圈,“很有创意。”
叶振华额头冒出冷汗:“傅、傅总过奖……”
“这只鸡,”傅沉舟指了指被老陈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