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叶凛问。
“师父没说清楚,只说是‘天地怨气所化,无形无质,能侵蚀人心,引发灾祸’,”傅沉舟皱眉,“八十年前,灵溪师叔祖以身为祭,将它封印在青城山深处。但封印只能维持百年,百年后,它会破封而出,到时候……”
“会怎样?”
“轻则一地灾祸不断,重则……”傅沉舟看着叶凛,“生灵涂炭。”
叶凛闭了闭眼。
“所以,念念必须在六岁觉醒,十八岁前完全恢复记忆和力量,然后去青城山重新封印那东西?”
“理论上是这样,”傅沉舟说,“但师父临终前说,这一世可能会有变数。因为灵溪师叔祖当年是耗尽修为魂飞魄散,转世后的魂魄不全,记忆和力量能恢复多少,不好说。而且……”他顿了顿,“玄门内部,现在也不太平。”
“什么意思?”
“玄门衰败百年,传承断绝大半,剩下的门人散的散,隐的隐。但近几年,有个叫‘归一宗’的组织冒出来,自称是玄门正统,四处搜罗玄门遗物和传人。绑架念念的那伙人,很可能就是归一宗的外围。”
叶凛眼神一冷:“他们想抓念念,是为了木牌,还是为了念念本身?”
“都要,”傅沉舟说,“木牌是钥匙,念念是锁。只有灵童手持木牌,才能打开秘境,取出玄门真正的传承。归一宗想得到那些传承,重振玄门——或者说,打着玄门的旗号,行不义之事。”
客厅陷入沉默。只有书房里传来叶念“哇”的惊叹声,和叶知微讲解实验原理的声音。
“傅沉舟,”叶凛开口,声音很沉,“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把念念交给你,让她去完成那个什么使命?”
“不,”傅沉舟摇头,“我是想让你知道真相,然后我们一起保护她。念念才五岁,她不该背负这些。但现实是,她已经卷进来了。归一宗不会放过她,那邪祟破封后也会找上她。我们必须在她足够强大之前,保护好她。”
叶凛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问:“你为什么帮我们?”
傅沉舟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因为灵溪师叔祖,是我师父在这世上最在意的人。师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沉舟,找到她,护着她,别让她再一个人扛了。’”他看向书房方向,“而且,念念是个好孩子。她叫我叔叔,送我她画的画,把她最爱的蝴蝶酥分给我吃。就冲这个,我也得护着她。”
叶凛沉默片刻,拿起那张灵溪十六岁的照片,又看了看书房方向。
“念念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傅沉舟说,“灵童的记忆是逐步苏醒的,六岁是个关键点,泪痣发光,会想起一些零碎片段。十八岁是另一个关键点,如果到那时还没完全觉醒,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如果她觉醒了,会变成另一个人吗?”叶凛问,“会忘记我们吗?”
傅沉舟摇头:“不会。转世不是夺舍,灵溪师叔祖的记忆和力量会回来,但念念还是念念,只是多了前世的经历和能力。就像……你看了一本很长的书,书里的故事成了你记忆的一部分,但你还是你。”
叶凛松了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
“等念念六岁生日,”傅沉舟说,“泪痣第一次发光时,我会用玄门秘法帮她稳定力量,防止能量暴走。在那之后,她要开始学习控制自己的能力,还要慢慢接受前世的记忆。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可能需要好几年。”
“我们能做什么?”
“像现在这样,陪着她,保护她,让她开心,”傅沉舟说,“念念的情绪会影响她的力量。她开心,力量就稳定;她害怕或愤怒,力量就可能失控。所以,尽量让她过普通孩子的生活,至少在她长大之前。”
叶凛点头:“明白了。”
书房门开了,叶念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冒泡的玻璃瓶:“大哥!你看!火山喷发!”
瓶子里,醋和小苏打反应产生的泡沫不断涌出,像小小的火山喷发。
“真厉害,”叶凛笑着接过瓶子,“念念做的?”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