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取暖吃饭。
客栈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藏族老人,叫扎西,会说汉语。看到这么多人带着个小女孩,他有点惊讶,但没多问,热情地安排房间,端上热腾腾的酥油茶和糌粑。
“最近来旅游的人少,你们是第一批客人,”扎西说,“不过这几天天气不好,山里在刮白毛风,你们要进山的话,最好等风停了。”
“白毛风是什么?”叶司晨问。
“暴风雪,”扎西比划,“风很大,雪横着飞,能见度不到十米,人出去就迷路。我们这儿有句老话:‘白毛风,鬼打墙,进去就别想出来。’”
叶凛和傅沉舟对视一眼。时间不等人,归一宗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我们赶时间,明天必须进山,”傅沉舟说,“老板,您这儿有向导吗?熟悉星宿海路线的。”
扎西摇头:“这个季节没人敢进星宿海,那地方邪门,夏天都经常出事,别说冬天了。不过……”他想了想,“我儿子前年跟科考队进去过,画了张简易地图,你们要不要?”
“要,太感谢了。”
扎西从里屋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是牛皮纸的,用炭笔画着山川河流,标注了几个关键地点。星宿海在中心位置,周围画了个圈,写着“禁地”。
“这里,”扎西指着星宿海,“科考队说里面有奇怪的磁场,指南针没用,卫星电话也打不通。他们只在边缘转了转,没敢往里走。你们要是非去不可,记住,看到经幡就往回走,那是以前喇嘛做的标记,意思是不能再往前了。”
“为什么?”叶知微问。
“听说里面有吃人的妖怪,”扎西压低声音,“我爷爷那辈人说,星宿海底下连着地狱,有时候能听见鬼哭。当然,那是迷信,不过那地方确实邪门,你们小心点。”
叶凛谢过扎西,收好地图。晚上,众人挤在客栈的大通铺上,围着炉子商量路线。
“从这儿到星宿海,直线距离一百公里,但路难走,实际可能要开两三百公里,”傅沉舟在地图上比划,“扎西说,最后二十公里没路,得步行。念念能走吗?”
“我背她,”叶凛说。
“我也可以背。”清尘说。
叶念举手:“念念自己能走。”
“好孩子,”傅沉舟揉揉她的头,“但路不好走,该背的时候让哥哥们背,别逞强。”
叶知微在平板上模拟路线和天气:“明天下午可能有雪,后天转晴。我们最好在后天早上到达星宿海,趁天气好进秘境。”
“归一宗的人会在哪里?”叶烬问。
“他们如果雇了向导,应该也在路上,”傅沉舟说,“但昆仑这么大,他们不一定能找到准确位置。我们比他们快一步,进了秘境就安全了。秘境有结界,外人进不去。”
计划定下,早点休息,明天天不亮就出发。
叶凛抱着叶念睡在角落,炉火噼啪作响,屋里很暖和。叶念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大哥,念念梦见那个山洞了。”
“又梦见了?”
“嗯,山洞在发光,金色的光,好像在叫念念进去。”
“然后呢?”
“然后念念进去了,里面好大,像个宫殿,有很多闪闪发亮的东西。中间有个台子,台子上……”叶念皱眉,“有个蛋?”
“蛋?”
“嗯,白色的蛋,很大,在发光。蛋里面有东西在动,好像在敲门,想出来。”
叶凛心里一沉。那该不会就是被封印的邪祟?
“念念怕吗?”
“不怕,”叶念摇头,“念念觉得,那个蛋……有点可怜。它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一定很难受。”
叶凛抱紧她:“但它出来,会伤害很多人。所以念念要把它关好,不是因为它坏,是为了保护别人。”
“嗯,”叶念点头,“念念懂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叶凛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