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振动双翼,四周空气中残留的金属碎屑再次被吸附,化作漫天银针射向敌阵。
“杀!”
兄弟二人背靠背,冲入了玄甲洪流之中。
而在他们头顶,金色的裂纹正在不断扩大,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场人间的杀戮与救赎。
……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尽管外面天崩地裂,这里却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宁静。
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人。他面容苍老,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威严。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玉石。
那玉石只有核桃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星辰。
“陛下,”一名身穿蟒袍的老太监躬身站在阶下,声音颤抖,“天裂了,禁军……挡不住顾家兄弟。”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玉石,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挡不住,就别挡了。”
良久,皇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顾慎之……那个倔强的孩子,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老太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陛下!您……您早就知道?”
皇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朕是天子,天若裂了,朕岂能不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漫天的金色裂纹。
“这皇城,这国运,早就千疮百孔了。朕用那块假玉撑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歇一歇了。”
他转过身,将手中的玉石递给老太监。
“去吧,把‘玺印之心’给他们。”
“陛下?!”老太监大惊失色,“那是大秦的根基啊!”
“不。”皇帝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殿外遥远的天空,“大秦的根基,从来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人心。”
“去告诉顾慎之……”
皇帝顿了顿,声音变得微弱。
“告诉他,修补这天下,比修补一只玉蝉要难得多。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这大秦,就还有救。”
老太监颤抖着接过玉石,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皇帝重新坐回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朕……累了。”
……
战场之上。
顾慎之和苏清河已经浑身是伤。
禁军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根本杀不完。
“慎之,撑不住了……”苏清河喘着粗气,手中的玉尺已经布满了裂纹。
顾慎之咬着牙,指尖的血已经流干,玉蝉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
就在两人即将力竭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起。
“圣旨到——”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卷轴从天而降,缓缓展开。
禁军们看到那卷轴,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顾慎之和苏清河警惕地看着那个方向。
只见老太监手持拂尘,一步步走来。他的身后,竟然没有带一兵一卒。
“顾慎之,苏清河。”老太监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你们可知罪?”
“罪?”顾慎之冷笑一声,“我们何罪之有?”
“你们揭穿了谎言,却差点毁了天下。”老太监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
刹那间,一股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玉石,温润通透,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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