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这库房里少了三成的国宝,您跟我说是疏漏?”
赵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账册,目光变得锐利:“顾大人,说话要讲证据。你说国宝丢了,可有证据?这账册是你师兄弟二人刚核对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弄错了?”
“你!”苏清河大怒,上前一步,“赵谦,你这是血口喷人!”
“本官只是实话实说。”赵谦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顾大人,苏大人,本官奉劝你们一句,新官上任,有些事能查,有些事……查不得。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何必非要找回来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慎之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赵谦压低了声音,凑近顾慎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顾大人,你是个聪明人。修补天穹的功劳,你已经拿下了。这尚宝司的烂摊子,你就当个甩手掌柜不好吗?非要查个水落石出,对你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赵谦的眼神变得阴冷,“你不想保全你师兄的性命?”
顾慎之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敢动他试试。”
“本官不敢。”赵谦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本官只是提醒你。这皇城里的水,深着呢。顾大人,好自为之吧。”
说完,赵谦转身就要走。
“站住。”
顾慎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赵谦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顾大人还有事?”
顾慎之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赵大人,既然你提到了‘证据’,那我就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玉蝉,正是那只血玉蝉。
玉蝉在烛火下闪烁着淡淡的血光。
“你……”赵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玉蝉,不仅能修补天穹,还能……引魂。”顾慎之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赵大人,你知道吗?这玉蝉上,沾着很多人的血。那些人的魂魄,就附在这玉蝉上。刚才,他们告诉我……”
顾慎之凑近赵谦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们说,他们的尸体,就埋在你府邸的后花园里。”
赵谦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案台上的烛台。
“你……你胡说……”
“我胡说?”顾慎之冷笑一声,“要不要我现在就召他们的魂上来,跟你对质?”
“不!不要!”赵谦大吼一声,转身就跑。
“顾慎之!你等着!你查不出什么的!你什么也查不出的!”
赵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本翻开的账册,静静地躺在地上。
苏清河走过来,看着赵谦逃跑的方向,眉头紧锁:“慎之,你刚才……”
“我诈他的。”顾慎之收起玉蝉,脸色变得凝重,“玉蝉虽然灵异,但并不能引魂。但我赌对了。他的反应,说明他确实知道些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清河问道,“去搜他的府邸?”
“不。”顾慎之摇了摇头,“他是礼部尚书,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动他。而且,他背后的人,肯定也在盯着我们。”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师兄,我们得换个思路。”
“什么意思?”
“既然账册是假的,库房是假的,那我们就把真的找出来。”顾慎之转过身,目光如炬,“我就不信,那些国宝能凭空消失。它们肯定还在皇城里,甚至……就在皇宫里。”
“皇宫?”苏清河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有些事,赵谦一个礼部尚书,是做不了主的。”顾慎之的眼神变得冰冷,“能调动尚宝司钥匙,能修改账册,还能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