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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也速该抢亲,铁木真手握凝血降生
间涨得通红,低下头,捻着手中的驼毛线,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我也隐隐有此感觉,但愿能为夫君诞下麟儿,延续孛儿只斤氏的血脉,重振先祖合不勒汗的雄风。”



也速该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牧草都轻轻颤动,他一把将诃额仑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仰头对着长生天高呼:“长生天庇佑!我也速该要有子嗣了!我孛儿只斤部要兴旺了!”



三日后,也速该果然如约,带着诃额仑与数名亲随,赶着牛羊,前往斡难河沿岸的草甸。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在水底穿梭,岸边野花遍地,黄的、白的、紫的,开得轰轰烈烈。牛羊在远处悠闲地低头啃草,牧人哼着草原长调,歌声顺着风飘向远方,悠远而绵长。



诃额仑靠在也速该的肩头,坐在河畔的青石上,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暖意融融。忽然,她微微蹙起眉头,右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也速该看在眼里,瞬间紧张起来,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急声问道:“怎么了?可是腹痛?哪里不适?”



诃额仑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夫君,无有疼痛,只是腹中……似有细微的动静,轻轻撞了我一下。想来,是咱们的孩子,在与我打招呼。”



也速该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下一秒,狂喜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站起身,挥舞着双臂,对着空旷的草原高声呼喊:“我有子嗣了!月伦有身孕了!长生天不负我也速该!”



亲随们闻声纷纷策马围拢,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齐声贺道:“恭喜首领!贺喜首领!孛儿只斤部后继有人!”



也速该激动得手足无措,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诃额仑的小腹上,屏住呼吸,静静聆听。那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胎动,在他耳中却如同天籁,他眼眶微微发红,抬头望向天际,双手合十,虔诚祷告:“长生天在上,我也速该愿以十年阳寿,换我儿平安降生,换我妻一生安康!”



自此之后,也速该彻底成了“绕妻转”的首领。每日天不亮便起身,亲自去挑选最肥美的羔羊、最鲜嫩的牛肉,命厨下炖得软烂,端到诃额仑面前;寻来族中最醇的马奶酒,温得恰到好处,只为让她开胃;再也不外出长途狩猎,每日只在营地周边操练部众,一结束便立刻冲回毡帐,守在诃额仑身边,为她揉腿、扇风,讲草原上的英雄故事解闷。



部族上下得知月伦夫人有孕,更是人人欢喜。牧民们纷纷送来最好的皮毛、最肥的牛羊、最珍贵的鹿茸,老妇们日日前来,为诃额仑祈福,青壮年勇士们更是铆足了劲操练,都说要护好首领的妻儿,护好孛儿只斤部的未来。



诃额仑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行动渐渐迟缓,可她依旧精神饱满,每日坐在帐中,要么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小帽,要么翻看也速该从契丹商人手中换来的兽皮文书,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秋末。草原的气温骤降,斡难河的水变得冰凉,岸边的牧草彻底枯黄,不儿罕山的山顶,已经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白雪,天地间一片苍茫。



这一日,天色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寒风呼啸着席卷草原,卷起地上的枯草与积雪,打得毡帐呼呼作响。不过半日,鹅毛大雪便纷纷扬扬飘落,不过一个时辰,整个营地便被白雪覆盖,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连远处的不儿罕山都隐没在风雪之中。



诃额仑正坐在帐内,围着炭火盆取暖,手中还握着为孩子缝制的小靴子。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如同刀绞一般,她浑身一颤,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咬得发白,强忍着不敢出声。



也速该正在帐外指挥族人加固毡帐、收拢牛羊,忽闻帐内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他顾不得满身风雪,一把推开帐门冲了进去,只见诃额仑蜷缩在毡毯上,面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捂着小腹,身体不住地颤抖。



“月伦!你怎么了?”也速该声音都在发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铺着厚皮毛的床榻上,高声对着帐外嘶吼,“快!快请族中最有经验的老妇!月伦要生产了!快!”



不过片刻,五名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族中老妇便匆匆赶来,手中捧着接生的器具,围在床榻边,将也速该往外推:“首领,男子不可入产房,您在外等候,我们定保夫人与公子平安!”



也速该被推出帐外,帐门被紧紧合上。他站在漫天风雪之中,身上的羊皮袍早已被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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