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阶下众将,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令!”
诸将同时躬身,齐声应道:“谨遵大汗令!”
“全军休整三日!”铁木真的声音响彻大帐,“三日后,拔营西进,直取乃蛮!”
众将同时一怔,随即眼中燃起更盛的光芒。
“三日休整,养精蓄锐,待我军士气复振,再图西进!”铁木真顿了顿,目光落在速不台与者勒蔑身上,下令道,“速不台、者勒蔑!”
“末将在!”两人同时抬头,眼神里的战意重新燃起。
“你二人率一万铁骑,先行西进!”铁木真的目光锐利如鹰,“沿途探查乃蛮边境的布防、山川地形,摸清太阳汗的驻军动向与粮草囤积点。切记——只许诱敌,不许死战!不得与乃蛮主力交锋,务必保存实力,将他们引向我军预设的战场!”
“遵命!”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大步离去。脚步踏在帐外的草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博尔术、赤老温!”
“末将在!”
“你二人率两万铁骑,押运粮草,整备军械!”铁木真吩咐道,“三日后大军启程,沿途收拢归附的小部族,将其部众编入蒙古千户,扩充我军实力。同时,整备战马、军械、粮草,确保大军西进无后顾之忧。”
“遵命!”博尔术与赤老温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木华黎!”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木华黎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托付重任的重量:“你留守黑林大营,负责安抚降众,整编克烈部部众。将克烈部的牛羊、草场、部众尽数整合,建立稳固的后方。”
“此外,”铁木真补充道,“派遣使者前往畏兀儿、哈剌鲁两国,晓以利害,劝其归附。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便是大功一件。”
“末将领命。”木华黎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大汗放心,末将必守好大本营,整军经武,为大军西进筑牢根基。”
铁木真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众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诸位,克烈部的覆灭,只是大漠一统的开始。乃蛮虽强,却终是我蒙古铁骑的垫脚石。三日后,让我们一起见证,苍狼如何踏平乃蛮,一统漠北!”
“谨遵大汗令!”诸将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夜空,在漠北的草原上久久回荡。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斡难河与克鲁伦河之间的草原上,三万蒙古铁骑集结完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草原之上,给枯黄的草尖镀上了一层金辉。三万铁骑身披铠甲,盔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枪戟林立,旗帜猎猎。黑色的狼头旗在风中飘扬,旗面上的苍狼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扑噬而下。
铁木真一身金甲,跨上了那匹名为“踏雪”的千里驹。战马通体雪白,唯有四蹄踏黑,神骏非凡,正低头啃食着地上的枯草。铁木真手持倚天弯刀,刀鞘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勒住马缰,立于阵前,目光扫过面前的万千将士,眼神里既有历经百战的沉稳,又有一统大漠的豪情。
“将士们!”
铁木真的声音,透过特制的传声筒,响彻整个军营,清晰地传到每一位将士的耳中。
“克烈已灭,乃蛮未降!”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草原上的长风,席卷而过:“大漠万里,广袤千里,岂容二主?!”
“克烈部的牛羊,乃蛮部的草场,皆是我蒙古的!”铁木真抬手,指向西方的天际,那里的阳光正缓缓升起,照亮了乃蛮的疆域,“今日,我铁木真率大军西进,灭乃蛮,定大漠!让草原诸部,皆奉我蒙古为主!让狼头旗,插遍漠北的每一寸土地!”
“灭乃蛮!定大漠!”
“蒙古必胜!大汗万岁!”
三万将士同时振臂高呼,声音震彻云霄,惊起了草原上的飞鸟,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战马同时昂首嘶鸣,声浪汇聚成一片,直冲天际。
“出发!”
铁木真勒转马头,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