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防线,为全军开路!”
军令即刻下达,北岸数十万蒙古军士分工劳作,热火朝天:伐木士卒奔赴河畔林地,砍伐粗壮硬木;工匠就地拼接木板、捆扎牛皮、加固绳索,赶造浮桥战船;弓箭手列阵河岸,拉弓搭箭,紧盯南岸一举一动,防备敌军偷袭;骑兵轮流休整喂马,磨刀擦甲,只待渡河冲锋。
再看多瑙河南岸,密密麻麻的匈牙利守军,人人手持长矛、硬盾、长戟,站满整条河堤,一个个面色发白,手心冒汗,双腿打颤。他们隔着宽阔河水,遥望北岸无边无际的蒙古大军,黑旗如云,铁骑如潮,杀气冲天,声势骇人。昨日只听传言,心中尚且半信半疑,今日亲眼所见,才知这支东方铁骑,当真如同地狱修罗下凡,威势恐怖至极,心底恐惧压过所有勇气,握兵器的手都忍不住发抖,谁也不敢想象,一旦蒙古大军渡过河水,自己该如何抵挡。
多瑙河上寒风呼啸,南北两岸杀气隔空对峙,河水滔滔,暗流涌动。恐惧不止笼罩匈牙利一国,顺着寒风一路向西,传遍整个欧洲大地。德意志全境诸侯深夜紧急集会,王宫灯火彻夜不熄;法兰西国王坐立难安,连夜召集文武大臣商议边防;罗马宗教廷钟声沉闷敲响,神父日夜祈祷,祈求上天阻拦东方铁骑。整个西方所有邦国,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人人惶恐不安,夜夜难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多瑙河一旦失守,西欧大地,再无屏障,蒙古铁骑便可一路西进,踏平所有西方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