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还以为你会比较记挂她。你们多少有点‘姻缘’……”
“镗啷!”摇风公的茶碗掉在地上。他的神色很不自然,红曲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是说她不介意——意料之中。
“我差点忘了,透视往生的水晶球被你拿走了……当时你说要看你儿子的情况,我才借给你。你可没说要连我的往生也透视啊!”摇风公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和平常相比,还是多了一些气愤:“小老虎的职责是回答问题,所以我不怪它告诉你这些。但你怎么能窥探我的过去呢!”
红曲有些不好意思,忸怩着回答:“因为……在正式使用前当然得试验一下效果嘛……”
看摇风公沉默了,红曲大着胆子问:“你讨厌秦广王?”
“鹤音?”摇风公似乎被人从梦中惊醒,“怎么会讨厌她?鹤音是个可爱的女性。”
“这么说你是怕她?”红曲追问。
“……也许是吧……”摇风公没有多说什么,但额头却笼上一层阴影。
“阿烨!”红曲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可是你为什么总是防着别人?我只是想帮忙,又不会害死你——反正你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提防的?”
摇风公直视着红曲的眼睛,缓缓回答:“我不怕死,但我有让我害怕的东西,你每多问一句,我就觉得更加不安——你回去吧!再别在我面前提起秦广王!”
虽然红曲脸皮厚,但对这么不客气的逐客令也无可奈何。
她拍拍摇风公的肩头,口气忽然很庄重:“有些事,靠‘躲’是不能解决的!”
她拉开摇风殿的大门。
暮寒站在门外尴尬地冲她咧咧嘴——秦广王静静地站在暮寒身边。
暮寒啜啜地解释道:“秦广王殿下不让我通报……”
红曲看看摇风公,那神情似乎是说,躲不掉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来到面前。
“为什么呢?”秦广王平静的口气似乎孕育着暴风骤雨,她的神色有些苦涩,直视着摇风公,问:“我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害怕?!”
摇风公比红曲想象的更冷静。他低头咬咬嘴唇,说:“我本不想让你见到……”
秦广王哼了一声,垂下眼睛,说:“仔细想想,我确实从来没有和摇风公打过照面!每次轮到我们结伴去天庭汇报工作,你总是借故推脱;冥界有什么大事发生,需要全员出场,我又走不开。我出席的时候,总是只能看到三个四殿执事!”
暮寒和红曲在一旁听得傻了:这两个人来地狱都两千年了,竟然从没见过面?——不过,也难怪。
冥界主要靠阴力维持,而女王们的阴力天生就很强。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大事,都是由力量纯净的女王们担待,她们很少离开自己的岗位,更别说去关注别人。
“你忘了吗?在你第二次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说过的话……”摇风公一扭身,不正视秦广王,淡淡地问。
秦广王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又看到了那清晰的梦境。她愣了一下,喃喃道:“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千珠要我立刻离开。”
摇风公垂首道:“我说,‘你还年轻,醒来之后,就去寻找新的人生吧!束缚你的人已经不在了,你要找到新的爱人,和他一起好好生活……’这就是我的心愿。”
“你——说谎!”秦广王摇摇头,根本不相信,“你是我的丈夫!没有你的话,我怎么会幸福呢?”
“你是个胆小鬼!”摇风公冷冷地直视着她,说:“你根本没有勇气去寻找新的生活!你根本就是在害怕!你在拒绝没有我的世界——你怕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接受被称为‘狐精’的你!”
“狐精?!”红曲和暮寒忍不住张大嘴巴,脱口而出。
这个称谓似乎让秦广王想起非常伤心的往事,她浑身哆嗦,气得流下眼泪。“你何必故意激怒我?”她苦笑一下,“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难道你的伎俩我还不清楚?”
红曲识趣地拉着暮寒退了出来,不想妨碍他们夫妻尽兴的吵架。
“说什么我不敢寻找新的生活,其实是你厌倦了和我在一起,想要新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