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似乎还是不怎么集中。
“就是你!”红曲不客气地说:“触景生情是难免的,但是——唉,你有机会和冰萱聊聊,她可是‘首届天冥歌剧大赛’的最佳女主角。她会告诉你,怎么在扮演自己的时候投入一些。”
白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话。
“我说白筝啊……”红曲的眼神不怀好意,“大家一听说我们的话剧要和赤冕殿下的故事抗争,都不敢拿自己的经历丢人现眼……你一向是神秘主义者,怎么这次这么大方提供切身经历当剧本?”
白筝还是淡淡地笑了笑,说:“我……不想变成前任阎罗大王——现在没人记得他是什么样子。我只是想让大家记住我……”
她的口气这么奇怪,让红曲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劫火殿——
白筝的秘书韩晓蔚恭恭敬敬把一摞文件放在她面前,说:“文大人,这是今天的工作。”
“晓蔚,”白筝微微一笑,“我上次教给你的使用橡皮的方法,你有没有掌握?”
韩晓蔚吐吐舌头,“我只是劫火殿的秘书,能力没法跟大人比啊!我试了好几次,根本擦不掉……”
“是吗……”白筝的神情有些落寞。
待韩晓蔚离开,白筝从抽屉里取出灵力橡皮,轻轻在魂魄封印上一拭——封印上的红色没有消失……
她轻轻叹了口气,来来回回擦了几次,红色才不甘心地褪去。
白筝看着这让她费劲的封印,脸色越来越复杂——
“那个时刻,终于要到了吧……”
“下面我们开始彩排第四场,演员各就各位!”
……
冰翎和白筝已经飘荡了两天……
“这个世界上,心地纯洁的人越来越少了……”冰翎哼哼了两声,“我们已经走了很远,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宿主。再这样下去,春天就要来了!”
“用不着这么悲观吧?才刚刚入冬……”白筝在风里飘荡,随口安慰一句。
冰翎看着她,羡慕地叹了口气:“当鬼可真好!既不用担心吃喝,也不用担心冷暖——随心所欲,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而我,唉,还得提心吊胆为生计打算……要是找不到宿主,下一个春天让我躲到哪儿去呀……”
“我们可以一直往北走,”白筝建议,“到终年寒冷的地方。”
冰翎沮丧地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翅膀:“你觉得这么脆弱的翅膀能飞越万里吗?我跑长途的纪录是从a市飞到你家所在的城市,明白了吧?”
a市啊……那个地方只要坐五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就能打个来回……
“不如我们坐免费的长途车,怎么样?”
“免谈。要是有宿主还可以商量,但是,现在我处于独身。”冰翎绷着脸,“汽车?那种空气不流通的容器里总有奇怪的气味,我只要在门口晃一下就会昏厥……”
“火车呢?”
“火车?我和它没缘份。不管它开不开车,我只要靠近,就能听到它轰隆轰隆地叫唤,然后耳朵就会失聪3到5个月……”
“飞机……”
“别提了!里面太温暖,不适合雪妖生存。”
白筝听到这里,不禁摇摇头:“怪不得你们的种族被淘汰了……”
“我行动的载体就是宿主啊——”冰翎仰天长叹,“只要宿主带一个便携的冰箱,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没问题。我也很想旅游啊!可是你不喜欢旅游……我连西藏都没去过……”
即使她去西藏,也不会带便携的冰箱……雪妖的毛病还真多——白筝有暗叹一句,怪不得她们被自然界淘汰了。这种神奇的生物,除了冬天可以小范围自由活动,一年有三季需要靠宿主养活。
除了她,谁会没事找事,养这么一个雪妖祖宗?
这一鬼一妖流浪的第十一天,雪妖的神终于看顾她们了……
白筝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十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