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撇撇嘴,很不客气地拔下我头上的发簪——那枝冰蓝色的珊瑚。
这一次,天平平衡。我非赢不可了,我不能失去那枝珊瑚……那是,那是净泽的朋友送给他的未婚妻的礼物。
大约被我充满杀气的目光骇到,月老出人意料地发挥失常,慷慨地把魔方输给我。
“在每一面上写下自己和爱人的名字,然后两人一起转啊转……最后,每一面上可以出现几对名字,就可以拥有几世姻缘。”微笑的老头如是说。
我在魔方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擦去,又写上,又擦去。最后,叹口气,把魔方扔进杂货箱。
就算我逼堂兄写下自己的名字,他也不会和我一起转动魔方。
偶有空暇的时候,我会叫上冰萱,一起坐在三途河边,随便聊些最近的话题。我们几乎从不提起堂兄,但我和她都知道:把我们连结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是有关堂兄的记忆。
冰萱总说:“你真傻。”我把自己那份地狱灵茶留给哥哥,总是喝次一等的地狱清茶,时间一久,她大约猜出了原因。
年复一年在最爱的人身边做小妹,于别人眼中看来,是很傻吧?幸好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冰萱一个。而她只是嘴上说说,并不笑话我。
只有我们两个,还在继续怀念堂兄曾经存在于冥界的痕迹。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