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前来道贺,见证这场盛大婚礼。圣上更是特意派来太监,赏赐无数珍宝,以示恩宠,足见对靖王的看重,对这场婚事的认可。
萧景珩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花轿旁,亲自掀开轿帘,伸出手,声音温柔:“晚芷,到家了。”
苏晚芷将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厚温暖,紧紧握住她,给足她安全感。在他的搀扶下,苏晚芷缓缓走下花轿,红衣胜火,凤冠璀璨,即便盖着红盖头,依旧难掩周身温婉大气的气质,在场宾客皆是眼前一亮,暗暗赞叹靖王妃的风姿。
跨火盆、踩马鞍,每一项礼仪,萧景珩都陪在苏晚芷身边,细心呵护,生怕她脚下不稳,全程牵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吉时一到,婚礼正礼正式开始,赞礼官高声唱喏,喜乐齐鸣,宾客们安静下来,静静观礼。
“一拜天地——”
萧景珩与苏晚芷并肩而立,缓缓转身,对着天地躬身一拜。一拜天地为证,愿此情长久,岁岁安稳。
“二拜高堂——”
因萧景珩父母早逝,苏晚芷亦无双亲,二人对着圣上赏赐的牌位与家中先祖牌位躬身一拜。二拜先祖庇佑,愿家宅和睦,平安顺遂。
“夫妻对拜——”
二人相对而立,缓缓躬身,四目相对,即便苏晚芷盖着盖头,萧景珩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眼底满是浓情蜜意,藏不住的爱意。夫妻对拜,愿同心同德,不离不弃,相守百年。
三拜礼成,赞礼官高声唱喏:“礼成——送入洞房——”
全场宾客齐声喝彩,道贺声声,祝福满满。萧景珩牵着苏晚芷的手,一步步走向内院芷澜院,这是他为她选定的居所,是他们往后的家,一路红毯铺地,彩绸环绕,满是喜庆。
送入洞房后,按礼制萧景珩需前去前院招待宾客,可他舍不得松开苏晚芷的手,坐在床边,轻轻掀开她的红盖头。
红盖头落下,苏晚芷明艳温婉的容颜映入眼帘,脸颊泛红,眉眼含羞,美得让他移不开眼。萧景珩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温柔:“晚芷,你今日真美。”
苏晚芷抬眸看他,眼中满是情意,轻声道:“王爷。”
“往后,该叫我景珩了。”萧景珩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大婚已成,她是他的妻,不必再以王爷相称。
苏晚芷脸颊更红,轻声唤道:“景珩。”
一声唤,软了心肠,醉了情意。
“我先去前院招待宾客,很快回来陪你,你在房中歇息,莫要累着,青禾与李嬷嬷会陪着你,有任何事,随时遣人告诉我。”萧景珩细心叮嘱,舍不得离开,却又不得不去,只能一遍遍嘱咐,生怕委屈了她。
“我知道,你去吧,莫要贪杯,注意身子。”苏晚芷温声叮嘱,眼底满是关切。
萧景珩又在房中陪了她片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前往前院。前院宾客满座,宴席丰盛,美酒佳肴,琳琅满目,萧景珩素来不喜饮酒,今日却难掩欢喜,对于前来道贺的宾客,一一谢过,偶尔饮酒,也克制分寸,心中记挂着房中的新娘,只想尽快结束应酬,回到她身边。
皇室宗亲与朝中权贵看着萧景珩这般模样,皆是会心一笑,谁都看得出来,靖王是真的将这位王妃放在了心尖上,往后靖王府,定然是和和美美,一片安稳。
而芷澜院的洞房内,苏晚芷卸下凤冠,由青禾伺候着,换上轻便的常服,歇息片刻。李嬷嬷与青禾在一旁布置洞房,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床头贴着大红喜字,处处都是温馨喜庆。
苏清屿也被接到了芷澜院,小家伙乖乖坐在一旁,吃着点心,看着姐姐,小脸上满是欢喜:“姐姐,你今天真好看,王爷叔叔对姐姐真好。”
苏晚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安家,永远在一起。”
不多时,前院宴席渐散,萧景珩谢绝了宾客的闹洞房,快步回到芷澜院,一身酒气,却眼神清明,满心都是苏晚芷。
“回来了?”苏晚芷起身,走上前去,接过侍女递来的醒酒汤,递到他面前,“快喝些醒酒汤,暖暖身子。”
萧景珩接过汤碗,一饮而尽,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