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着闲谈,从冬日景致,说到孕期养护,从京城趣事,说到府中家常,气氛温馨和睦,其乐融融。瑞王妃性子温婉,谈吐得体,与苏晚芷相谈甚欢,全然没有王妃之间的虚与委蛇,反倒像亲姐妹一般,贴心亲近。
闲谈间,瑞王妃说起宫中事宜,笑着道:“再过几日便是冬至,宫中照例要举办冬至家宴,皇后娘娘昨日已然吩咐下去,命各家王爷王妃悉数出席。妹妹如今怀有身孕,若是身子不适,不便奔波,可让王爷向圣上请旨,免了宫宴,安心在府中休养便是,皇后娘娘素来体恤下人,定会应允。”
苏晚芷闻言,心中微动,她如今怀有身孕,若是入宫赴宴,繁琐礼节众多,车马奔波,着实劳累,且宫中人多嘈杂,反倒不如在府中安稳休养。
萧景珩闻言,当即开口,语气坚定:“本王正有此意,晚芷如今身子不便,经不起宫中奔波应酬,冬至家宴,本王会入宫面圣,请旨免去她的出席,安心在府中休养。”
他话音顿了顿,看向苏晚芷,眼底温柔尽显,又补充道:“宫中宴席繁琐,应酬不断,我也不愿留你一人在府中,独自过节。我已思量妥当,届时一并向圣上请旨,宫宴我也不参加,留在府中,陪你一同过冬至。”
苏晚芷与瑞王妃皆是一愣,苏晚芷连忙开口:“不可,冬至宫宴乃是朝中重要宴席,你身为靖王,理应出席,若是缺席,怕是落人口实,惹圣上不快。”
瑞王妃也在一旁附和:“王爷,王妃所言极是,宫宴事关重大,王爷不可缺席,王妃身子不适,不出席倒无妨,万万不可因私废公,误了朝堂礼数。”
萧景珩却神色淡然,没有半分迟疑,语气坚定:“无妨,圣上素来知晓我性子,也体恤晚芷有孕艰辛,定会体谅。于我而言,朝堂礼数、宫中宴席,都不及陪在她身边重要。冬至之日,阖家团圆,我只想留在府中,与她一同,简简单单,安稳过节,便足矣。”
他从不在乎朝堂非议,更不在乎虚浮礼数,心中唯有苏晚芷一人,不愿留她独自在府中,冷清过节,宁愿放弃宫中宴席,守着她,守着这一方小院的安稳。
苏晚芷看着他眼底毫无迟疑的温柔与坚定,心中感动万分,眼眶微微发热,紧紧握着他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满心暖意。瑞王妃看着两人情深意笃、彼此牵挂的模样,心中由衷欣慰,笑着道:“王爷与王妃情深至此,当真令人动容,既是王爷心意已决,想必圣上定会体谅,旁人也不敢多言。”
几人又闲谈片刻,瑞王妃怕逗留太久,打扰苏晚芷歇息,便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她让随行侍女抬上带来的礼盒,笑着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准备的,几盒上等燕窝、海参,皆是温润滋补之品,适合妹妹孕期调养;还有几匹柔软绸缎,给妹妹做孕期衣物;另外,是我闲暇时亲手绣制的几件幼儿小衣、小鞋,针线粗陋,算是我的一片心意,提前给未出世的小侄儿或小侄女备着。”
苏晚芷看着满满几盒心意,心中感激不已,连忙让青禾收下,亲自送瑞王妃至院门口,再三道谢。瑞王妃笑着叮嘱她好生休养,方才转身离去。
送走瑞王妃,屋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温馨。萧景珩扶着苏晚芷回到暖榻上坐下,青禾一一打开礼盒,将幼儿衣物取出,一件件摆在榻上。
小小的衣物,布料柔软亲肤,针线细密精致,上面绣着小巧的祥云、如意纹样,憨态可掬的小老虎、小兔子,栩栩如生,看着便让人满心欢喜。青禾拿着一件件小衣,满眼欣喜:“王妃,瑞王妃也太用心了,这些小衣物绣得太精致了,将来小主子穿上,一定好看极了。”
苏晚芷拿起一件柔软的小肚兜,指尖轻轻抚过细密的针线,眼底满是温柔期许,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瑞王妃心意真切,着实让我感动。”
萧景珩坐在她身侧,看着那些小巧精致的幼儿衣物,又看向苏晚芷满眼温柔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温声道:“若是喜欢,往后咱们也慢慢添置,你若是闲来无事,也可绣上几件,只是切莫劳累,凡事以自己的身子为重。”
“我知晓,不会累着自己。”苏晚芷抬头,看向他,眉眼温柔,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盼。
午后,暖阳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暖意融融。苏晚芷靠在暖榻上,翻看几本雅致诗词话本,萧景珩便坐在一旁书案前,处理积压的军政公文,时不时抬头看向榻上之人,给她添上热茶,眼神温柔,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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