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说您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告知家里,大人定会为您做主。”
柳如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眼底闪过怨毒的光芒。她何尝不知,如今苏晚芷身怀嫡子,深得圣心与王爷宠爱,地位稳固如山,自己再无半分胜算。可她不甘心!她出身名门,比苏晚芷更早嫁入王府,凭什么要被一个庶出女子压过一头?凭什么苏晚芷能拥有王爷全部的宠爱,还能生下嫡子,享尽荣华?
“做主?”柳如烟冷笑一声,声音冰冷,“父亲远在朝堂,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苏晚芷有王爷护着,有腹中孩子撑腰,谁能动她?”
“王妃,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云珠凑近,压低声音,“苏晚芷的胎虽然稳固,可孕期多的是意外。若是……若是她的胎出了什么事,王爷就算再宠她,也护不住。到时候,王府的主母之位,还不是您的?”
柳如烟眸色一动,抬眼看向云珠,眼神阴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是说,如今苏晚芷每日都要喝安胎汤、吃滋补膳食,咱们只要在这些东西上动点手脚,神不知鬼不觉,既能除了她腹中的孽种,又不会牵连到王妃身上。”云珠眼底闪过狠厉,“只要孩子没了,苏晚芷失了依仗,王爷就算宠她,也会心生嫌隙,到时候咱们再伺机而动,定能夺回宠爱。”
柳如烟心头一震,手指微微颤抖。她虽怨毒,却也知道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败露,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柳家也会受到牵连。可一想到苏晚芷的安稳幸福,想到自己的冷清屈辱,嫉妒与恨意便压过了恐惧。
她沉默片刻,眼底狠厉渐浓,咬牙道:“此事风险极大,必须万无一失。你可有稳妥的法子?”
“王妃放心,奴婢早已想好。”云珠低声道,“奴婢认识一个江湖郎中,手里有种慢性药物,无色无味,混入汤水中,服用后不会立刻发作,只会慢慢损伤母体,让胎气渐衰,最后悄无声息滑胎,太医也只会诊出是母体虚弱、胎气不稳,绝不会怀疑到人为。那郎中只认银子,嘴严得很,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柳如烟沉吟良久,最终被嫉妒冲昏头脑,狠狠点头:“好!此事交给你去办,务必小心,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事成之后,本王妃重重有赏;若是败露,你我都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连累王妃!”云珠连忙应声,眼底满是狠厉。
两人在屋内密谋,阴毒的计划悄然成型,而芷澜院内的苏晚芷与萧景珩,却还沉浸在胎动的欢喜与安稳之中,对即将到来的暗害毫无察觉。
转眼到了腊月中旬,京城年味渐浓,家家户户都在备办年货,靖王府也不例外。萧景珩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新鲜的蔬果、绸缎,还有各类精致的点心、蜜饯,全是苏晚芷爱吃的。府中上下忙着清扫庭院、张贴春联、挂灯笼,处处透着喜庆,唯有晚翠院,依旧阴冷沉寂,与王府的喜庆格格不入。
这日午后,萧景珩陪着苏晚芷在庭院中散步。雪后的庭院阳光正好,红梅盛开,寒香扑鼻。苏晚芷身着月白色夹袄,小腹微微隆起,萧景珩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臂,步伐缓慢,一路轻声叮嘱:“慢些走,别累着,累了咱们就回去歇着。”
“知道了,我没那么娇气。”苏晚芷笑着,忽然停下脚步,覆在小腹上的手微微一动,“又动了,这次比刚才有力气多了。”
萧景珩立刻停下,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清晰感受到孩子的踢动,眼底满是温柔笑意:“小家伙越来越活泼了,看来是个健壮的孩子。”
两人正说着话,青禾从院内走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汤盅,笑着道:“王爷,王妃,厨房炖好了莲子银耳羹,温补润燥,王妃快趁热喝些。”
萧景珩接过汤盅,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飘散出来。他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才递到苏晚芷唇边:“慢些喝,别烫着。”
苏晚芷张口喝下,莲子软糯,银耳顺滑,清甜可口,暖意漫遍全身。她刚喝了两口,忽然觉得小腹微微有些坠痛,很轻微,转瞬即逝,便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孩子动得厉害所致。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萧景珩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微变,连忙问道,语气紧张。
“没事,就是刚才孩子动了一下,有点坠痛,现在好了。”苏晚芷摇摇头,笑着安抚他。
萧景珩却不放心,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