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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看到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是被丞相林文渊逼的!奴婢不敢违抗丞相的命令!求王爷饶奴婢一命!”
她声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若是平日里,或许还会有人心生怜悯。
可此刻,在萧景珩冰冷的目光下,她的这番说辞,不过是徒劳的狡辩。
萧景珩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春桃,你三年前被掳至丞相府,暗中训练多年,安插在本王的温泉别院之中。今日,你试图用‘凝气散’谋害本王的王妃,毁掉本王的孩儿,这些罪行,你以为本王会饶你吗?”
他每问一句,春桃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面无血色,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景珩继续说道:“本王给你机会,供出林文渊的所有阴谋,以及他安插在朝中、各个权贵府邸的暗谍名单。或许,本王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春桃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犹豫。
她知道,若是供出丞相的所有阴谋,她即便不死,也会被丞相的人灭口。可若是不供,眼前这位靖王,必定不会放过她。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萧景珩看出了她的犹豫,眼神愈发冰冷:“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若是不肯招供,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到时候,可就不是全尸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不再看她。
密室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春桃急促的呼吸声,和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春桃依旧没有开口,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
萧景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冰冷地看向她:“看来,你是选择了顽抗到底。”
他对着玄衣沉声说道:“玄衣,用‘断骨散’。让她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
“是!”玄衣应道,立刻上前,拿出一小瓶黑色的药剂,对着春桃走了过去。
春桃看到那瓶药剂,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连忙尖叫道:“我说!我说!我全说!”
她害怕了。
她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萧景珩微微颔首,对着玄衣摆了摆手:“住手。”
玄衣停下脚步,退至一旁。
春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缓缓供诉:
“丞相林文渊确实安插了不少暗谍在各个权贵府邸之中。除了我,还有……还有安插在太子府的一名贴身护卫,名叫阿武;安插在宁王府的一名丫鬟,名叫秋菊;还有……还有京城禁军统领府的一名文书,名叫赵谦……”
她一边哭,一边说,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暗谍的名字、身份、位置,全都一一供了出来。
萧景珩静静地听着,眼神愈发冰冷。
他没想到,林文渊的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么多地方。
太子府、宁王府、禁军统领府,皆是京城举足轻重的地方。林文渊竟然能在这些地方安插暗谍,可见其野心之大。
待春桃说完,萧景珩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这些,就是你知道的全部?”
春桃连忙点头,哭得泣不成声:“是……是全部了!奴婢真的不敢再隐瞒了!求王爷饶奴婢一命!”
萧景珩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你谋害本王王妃,毁掉本王孩儿,此罪,十恶不赦。本王不会饶你。”
他对着玄衣沉声说道:“将春桃拖下去,凌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