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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恶人先告状?七零女律师的绝杀准备
口去供销社买盐,转头就直奔苏家庄大队部。



大队部里,刘会计正戴着老花镜拨弄着油亮的算盘珠子,苏晚晴走进去,不着痕迹地把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刘会计孙子的兜里,笑盈盈地说:“刘叔,我寻思着既然出嫁了,想把出嫁前的工分核对一遍,免得到时候年底分粮,跟婆家这边账目算不清。”



吃人嘴软,刘会计看在奶糖的面子上,二话不说抱出了那几本发黄的工分账。



苏晚晴翻开账本,她那双受过多年卷宗训练的眼睛,迅速在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人名中穿梭。很快,她的视线定格在1974年秋收那一页。



那一季,苏德发名下莫名多出了78个工分,既没有出工记录,也不是年终分红。联系到当时苏德发刚当上生产小组长……苏晚晴冷笑,这是挪用集体工分中饱私囊啊。



她没声张,只在心里死死记下了这页的日期和位置,这是一张随时能让苏德发去蹲号子的底牌。



随后,她飞速心算,将自己从十四岁到十九岁,五年间为苏家挣的总工分得出了结论——占全家总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二!



拿足了数据,她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村东头赤脚医生老孙家。



“老孙叔。”



苏晚晴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把一个被娘家吸血榨干的可怜闺女演得入木三分,“我这也是没办法,身子骨虚得厉害,陆家怕我得过什么大病,非要看我以前的底子……”



老孙叹了口气,从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两张泛黄的处方单:“你那哪是大病!那是活生生饿的、累的!前两年你晕在麦地里,那脉搏虚得呦,我给你扎针你都没知觉。这两张你拿着,气血亏空、重度营养不良,上面都有我的红印章!”



苏晚晴小心翼翼地把这比金子还珍贵的虐待证据折好,贴身收进兜里。



夜里,陆家东屋。



煤油灯如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晃,苏晚晴坐在缺了个角的八仙桌前,手握钢笔,正在泛黄的信纸上奋笔疾书。



一、五年间工分占比百分之六十二,系家庭主要劳动力,无被抚养之实。



二、附赤脚医生处方,系长期超负荷劳动及口粮克扣导致的重度营养不良。



三、附断亲书,系苏家单方面为骗取彩礼驱逐亲女之铁证。



条理分明,字字诛心,没有任何哭天抢地的废话,全是一刀致命的客观证据。



轮椅滚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陆衍洲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高大的黑影将她笼罩,男人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份条理严密的陈情材料上。



只一眼,陆衍洲的眸光就深了下去。



清晰的逻辑链条,锋利且不留余地的措辞,甚至连证据链都形成了闭环。



这绝不是一个连镇上中学都没读完的农村丫头能写出来的东西!



“写得太入神,脸上沾了墨都不知道?”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畔炸响,还没等苏晚晴反应过来,陆衍洲那粗糙的拇指,已经轻轻覆上了她的右脸颊。



指腹微用力,抹去了她脸上的一抹黑色墨迹,粗粝的触感顺着脸颊皮肤一路麻到了后脑勺。



苏晚晴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男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



“陆同志,男女授受不亲。”



她往后躲了半寸,警惕地看着他。



“证都领了,叫什么同志。”



陆衍洲收回手,指腹漫不经心地搓了搓那点墨迹,深邃的目光盯着桌上的纸,轻笑了一声,“媳妇,你这哪里是在写材料,你这是在给苏家挖坟。”



他看透了她的伪装,她也深知他并非池中物,两人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两头互相试探底线的狼。



“怎么?”



苏晚晴挑眉,不仅没慌,反而大大方方地把材料往前一推,“怕我太狠,连累了陆团长的名声?”



陆衍洲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她铺好的纸上,身子前倾,充满野性气息的脸庞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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