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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月下对峙,狐狸女律师捏准了野狼软肋
接连几天,苏晚晴夜里都睡得不沉。



她总能隐约听到隔壁东屋传来那种极细微的、被刻意压制到最低的响动。像是有某种大型猛兽,在狭小的牢笼里无声地舒展着筋骨。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那是陆衍洲在进行他的“深夜复健”。



这天夜里,大概是晚饭时的那碗粗粮萝卜汤喝多了,凌晨两点多,苏晚晴被一阵急切的尿意憋醒。



这个年代的平房可没有现代化的室内卫生间,要解手,只能去院子西南角那个四面漏风的简陋茅房。



苏晚晴搓了搓冻得发凉的脸颊,轻手轻脚地披上那件半旧的厚棉袄,刚一推开堂屋的木门,一股夹着霜雪气味的白毛风就顺着领口狠狠灌了进来,冻得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脑子里那点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今夜的月亮出奇的亮,清冷的月光像水银泻地一般,将这座有些年头的军属小院照得惨白一片。



她缩着脖子,快步走向茅房。等解决完生理问题,系好棉裤带子往回走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院子正中那棵老梧桐树,脚步却犹如被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



老梧桐树斑驳的阴影下,赫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形极其高大、挺拔,宛如一柄刚出鞘的军刺般立在寒风中的男人。



是陆衍洲。



那把形影不离的旧轮椅,此刻正孤零零地停在三步开外的墙根下。



而那个白天里被所有人叹息“下半身彻底废了”的战斗英雄,此刻正稳稳地扎着马步,双腿犹如生了根般牢牢钉在结霜的青砖地上。



他穿着单薄的粗线衣,正在做一组极具爆发力却又被刻意放慢的战术拉伸动作。



每一次肌肉的绷紧与舒展,都带着一种属于顶尖猎食者的野性与悍利。



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只有他呼出的粗重白气,在月光下缓缓消散。



苏晚晴连呼吸都停滞了。



哪怕心里早就通过“量尺”和“推拿”推断出他百分百是假瘫,可当亲眼看到这个白天还坐在轮椅上任由自己撩拨的残疾军官,此刻犹如一头蛰伏的孤狼般站在深夜的院子里时,那种视觉与心理的巨大冲击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几乎是在苏晚晴踩碎脚下一片枯叶的同一秒,梧桐树下的男人动作猛地顿住。



那双原本低垂的眼眸骤然掀起,带着刀锋般的凛冽杀意,如同锁定猎物般,笔直地朝她刺了过来!



四目相对。



隔着十几米铺满冰霜的院落,在清冷的月色下,她清晰地看到了他那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康双腿。



而他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裹着旧棉袄的小媳妇脸上,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惊诧。



残疾的假象,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得粉碎。



空气仿佛在此刻彻底凝固,整整半分钟,院子里只有穿堂风刮过枯树枝发出的尖锐呼啸。



苏晚晴的律师大脑在疯狂的开启风险评估:他暴露了,而且是涉及军区情报暗线的致命机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危险得随时能扑过来捏碎她的颈骨。杀人灭口?还是暴力软禁?



然而,陆衍洲接下来的反应,却彻底偏离了苏晚晴的预判。



男人眼底的翻涌的黑沉杀意只停留了一瞬,便迅速沉淀为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没有冲过来捂她的嘴,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深深地、长长地剐了她一眼。



随后,他竟然就那么当着她的面,迈开了长腿。



他的步伐极稳,每一步都踏出了一种沉稳且不可撼动的绝对掌控力,就像是一位国王在深夜从容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墙根,转身,姿态舒展地坐回了那把轮椅里。



“嘎吱——”



老旧的弹簧发出一声熟悉的轻响。



瞬息之间,他那身刺骨的锋芒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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