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夜里肆意盛放的白刺玫。
她就那么理直气壮地闯进了他的世界,然后用最清醒的逻辑,霸道地将她自己,划入了属于他陆衍洲的私人领地。
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骨猛地窜上胸腔。男人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一瞬。
他极力压抑着那股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的本能冲动,目光死死锁住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碎发。
他那双常年握枪、大手在半空中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只要一伸手,触碰到她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脸颊,那该是怎样一种能让人失控的触感。
但他最终,还是生生克制住了,将那只手狠狠地、死死地扣回了轮椅的扶手上。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要命。
还不是把这只狡猾的狐狸,彻底叼回窝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