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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风暴前的宁静,他许下最重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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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低劣的挑衅,苏晚晴连眉头都没皱,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笑出声:“临时工吧?”



这四个字,像根钢针直接扎爆了苏锦华的优越感,她脸色瞬间变了。



苏晚晴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拿出专业律师特有的冷硬腔调,字字诛心:“顶着别人的名义,干着端茶倒水、算账搬货的杂活。出了错,你就是替罪羊;上面一查账,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苏锦华,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周志远可不是什么开善堂的菩萨,当心你卖了自己,最后连个城镇户口都落不着,还得替人家去蹲篱笆子!”



“你……你少在这儿嫉妒我!”苏锦华被戳中软肋,气急败坏地跺脚。



苏晚晴嗤笑一声,看傻子一样瞥了她一眼,转身利落走人。



对付这种段位的绿茶,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口水。



然而,表面平静的陆家小院,实则暗流汹涌。



最近,陆衍洲越来越忙了。



深夜里,苏晚晴偶尔能听到他东屋传来极其轻微的、利落挪动重物的声音。



而且,他身上的气质变得越发冷冽骇人,像是一把见了血、随时准备一击致命的刀。



这天傍晚,天阴沉得可怕。



苏晚晴端着盆去院外巷子口倒泔水。



就在她转身回院的刹那,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墙角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人个子不高,走路的姿势……左脚有明显的跛痕。



苏晚晴浑身的寒毛瞬间炸立,风险预警雷达疯狂作响。



有人在监视陆家!而且绝不是普通的长舌妇!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从容不迫地锁死院门,快步走回堂屋。



夜里,起风了。



窗棂被吹得哐当响,苏晚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上棉袄,推门走到了院子里。



一抬眼,她愣住了。



那棵老梧桐树下,陆衍洲静静地站在那儿。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身姿挺拔如松,指骨分明的大手里把玩着一个没点燃的煤油打火机。



清冷的月光将他冷硬凌厉的轮廓切割得分外深邃。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这是自上次给底牌后,两人第二次在深夜的院落里,以这种毫无保留的姿态对峙。



“睡不着?”他问,低沉的嗓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却透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嗯。”



苏晚晴走到他对面的石阶上坐下,拢了拢棉袄,看着他挺拔的双腿,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在这个年代足以招来横祸的问题。



“陆衍洲,”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有一天……这个国家真的恢复了高考。不论什么成分、什么出身、不管有没有大队推荐,只要有真才实学就能走进考场。你觉得,那一天会来吗?”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两只狐狸之间对时代脉搏的博弈。



陆衍洲捏着打火机的手猛地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虚无的夜空。



过了许久,久到苏晚晴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骇人的笃定与力量。



“会,冰层早就裂了,起大风,只是时间问题。”



苏晚晴心口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被“困”在轮椅上的军人。



他明明足不出户,却对高层政策的走向洞若观火!



月光洒在结了一层薄霜的青石板上,将两人隔空凝望的影子悄悄连在了一起。



陆衍洲迈开长腿,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苏晚晴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微微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几乎擦过她的鼻尖,嗓音压得极低,却重逾千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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