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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市井初遇老周,灵力初现引好奇
阳光洒在青石路上,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陈砚吃完最后一串糖葫芦,将竹签丢进路边的陶罐,抬脚继续前行。昨日醉仙楼的事仿佛从未发生,没人再提,也没有差役上门寻麻烦。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触手微凉,仍在原处,心也跟着安定几分。



这世道,能不能喝酒,终究还是自己说了算。



天亮得早,城南集市已是一片喧闹。卖菜的、挑水的、修锅补盆的沿街摆摊,铁匠铺里炉火正旺,铁锤敲打铁块发出“当当”的声响,清脆又嘈杂。



陈砚缓步穿行其间,目光扫过四周行人。他不知前路何在,但至少不必再低头躲闪。有熟识的街坊从摊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递来一包热腾腾的芝麻饼。他接过,点头致意,咬下一口,香气扑鼻。



正欲绕过铁匠铺,忽闻争执声传来。



“你胡说!”铁匠嗓门洪亮,“铁就是铁,哪来善恶之分?斩妖?我打的是刀,又不是符!”



对面是个拄拐的老者,双眼蒙着灰布,手中握着一根泛光的竹竿——是常在茶馆门口讲古的王瞎子。他不慌不忙,语气沉稳:“老周啊,你打三十年铁,可听过‘血刃辟邪’?从前猎户杀山猪,刀沾了血,夜里鬼祟都不敢近身。这不是我编的,《地脉志》里白纸黑字写着。”



“《地脉志》?”铁匠冷笑,“那书早失传了,你还拿来唬人?”



“我没唬人。”王瞎子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眶仿佛直视前方,“我说的是实话。妖惧三物:雷火、桃木、带血之铁。你炉中之刀未见血,进了深山照样招邪。”



铁匠停下锤子,眯眼问:“照你说,杀人越多,刀就越厉害?”



“非也。”王瞎子摇头,“是人心附于刀上,血只是引子。怨念或守护之意才是关键。平日宰鸡杀羊不算数,唯有生死关头为护至亲而流的血,那样的刀才能镇邪。”



旁人听得入神,陆续围拢过来。有人问:“那军中将士刀剑日日见血,岂不都成了宝器?”



王瞎子轻叹:“战场血多,人心杂乱,反倒污了铁性。真正能辟邪的,或许只是一把柴刀——为护妻儿斩贼于门前,此后十年悬于梁上,安然无恙。”



众人纷纷点头。



陈砚站在外围听着,忍不住开口:“依你所言,铁器若沾了血,又是出于守护之心而流,妖便会避让?”



话音刚落,周围骤然一静。



连炉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铁匠猛然转头盯向陈砚。他满脸烟灰,发丝花白,围裙破旧,眼神却锐利如刀。盯着陈砚两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牙:“小子,这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陈砚耸肩,“我自己琢磨的。”



“哦?”铁匠放下锤子,走近几步,“你一个读书人,懂这些?”



“不懂。”陈砚坦然道,“但我听过故事,也见过事。人拼命时力气变大,胆气更壮,眼神也不一样。这时候砍出的一刀,肯定与平时不同。那刀……会不会也变了?”



有人点头:“这话倒有些道理。”



王瞎子原本不动如山,此刻却微微侧首,第一次认真“望”向陈砚。



突然,铁匠伸手抓向陈砚手腕!



动作迅猛,毫无征兆。



陈砚心头一紧,身体本能一闪,右手横挡。就在掌缘即将触及铁匠手指时,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顺着手臂直冲掌心。他掌心一震,似有什么无形之力弹射而出。



“砰!”



一声闷响。



铁匠竟被震退一步,脚下碎石滑动,险些跌倒。



他站稳后,死死盯住陈砚。



旁人并未察觉异样,只道陈砚身法敏捷。



“嘿,小子反应不错。”有人笑。



“运气好罢了。”另一人附和。



唯有王瞎子,原本闭合的眼皮忽然掀开一道缝隙。他双目浑浊,看不见东西,可这一刻却仿佛精准“看”着陈砚,低声问道:“小友……你刚才用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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