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把暗格合了起来。
“先藏起来,以后慢慢研究。”他拍了拍药箱,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随后他简单在小臂上装模作样的包了包,才来到院子。
此刻林瑶正蹲在屋檐下,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连耳朵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小宝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你……你其实心很软。”林瑶看到张小宝出来,忽然开口道。
她的声音很轻:“你嘴上说着‘不能救’,可最后还是救了。”
“反正我没破规矩。”张小宝说,“翠婶动了手指,说明她不想死。不想死的人,不在规矩之内。”
林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个人,就是嘴硬。”
“我嘴硬?我嘴可软了。”张小宝下意识地贫了一句。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
林瑶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下头,假装没听见,继续给他擦手,可耳根子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张小宝也尴尬了,咳嗽了一声,把目光移向窗外。
院子里,阳光正好。
“那个……”林瑶站起来,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救人的时候,用的是你们师门的针法?”
“嗯,玄冥九针。”张小宝点了点头,“是我师傅教我的。”
“你师傅真厉害,你这个做徒弟的,也挺有意思。”林瑶一脸笑意的道。
“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张小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我以后出了村,去了大城市,那才叫有意思。”
“你要出村?”林瑶问。
“嗯。”张小宝看了一眼师傅的灵位,“我师傅说了,治好一百个病人,我就能出去。现在还差……”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还差十几个呢。”
“那你要去哪个城市?”
“上沪。”张小宝的眼睛亮了一下,“去看一个人。”
“什么人?”林瑶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有点冒昧。
张小宝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一个很重要的人。”
林瑶“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很重要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他什么人?
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甩,低着头小声道:“那个,我能不能在你家在住一晚,明天我再回去。”
“没问题,你继续住我的房间就行!”
待中午吃过饭,林瑶又去了她大舅那边。
闲下来有些无聊的张小宝在村里溜达了一圈,忽然发现村民们都在议论村里良田整改的事。
不用细想他就知道这消息肯定是张寡妇故意捅出来的。
待到晚上,吃完饭,林瑶便说明天一早她就走,张小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于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他心里虽然有好感,但却还没到念念不忘的地步。
夜深人静,他悄悄把玩了一番那颗珠子,便进入了梦乡。
睡到后半夜,张小宝被一泡尿给憋醒,立即蹭蹭蹭爬了起来,提着裤子去茅房。
迷糊之间,他刚掀开粗布帘子,却一下子惊醒了。
“不对劲,我怎么听到了水哗啦啦的声音?难道有小偷?”
张小宝蹑手蹑脚地跑到茅房一旁的内间,发现里面的大门是锁着的。
不过这可难不倒张小宝,因为这茅房的内间是用泥坯随便搭建的。
泥坯之间的缝隙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