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吗?”她又问。
“办法就是立刻从各州府运粮过来,但每个州府具体运多少,还得我们算,运多了,地方要乱,运少了京都要乱,总之就是,既要维护地方安稳,又要保证京都粮价不涨。”
“粮价一涨,牵动各行各业,必定生乱,咱们户部,真是拿得少干得多,尤其是度支司的同僚。”邵司尧稍稍拍了个马屁。
“哎。”
“王兄,后宫每年要将近二百万石粮?”
说话间,邵司尧有了盘算。
“是啊,后宫要二百万石,宗室要三百万石,宿卫也要二百万石,黔首们要四五百万石,就咱们的俸禄少,就五六十万石。这么多粮食,上哪去找?”王筠满脸戾气,怨念比厉鬼还重。
邵司尧若有所思,又问:“我看王兄你这不是算出来了吗?难道上头不同意?”
“是啊,算一个数送上去,上头便给我打回来,送一个给我打回来一个!还让不让人活了!”王筠气得笔都扔了。
“那些能送粮的州郡原本每年只需要送定数即可,如今要多送许多,各地刺史们当然不愿意,他们不愿意,上头的也没办法,便只能为难咱们了。”
“是啊。”王筠觉得邵司尧这个新同僚真不错,知道他的苦。
他觉得不错的邵司尧眼珠一转,又道:“王兄,禁卫军的粮食肯定不能减,京都的粮价也要稳住,咱们的俸禄那就更不能少了,不如……”
“不如什么?”
王筠懒懒的问,这还是看在他觉得邵司尧人不错的份上才问的,不然他都不想吱声了。
“宗室和后宫……”
邵司尧的声音压低。
王筠耳朵尖,一下子便听到了,他眼睛猛地睁大,坏笑的看过来,“你是说,削减一些宗室和后宫的用度?”
“反正咱们的俸禄不能少。”邵司尧也笑起来。
“那是自然。不过,宗室和后宫不会答应吧。”王筠的脸又垮了下来。
“王兄,我有办法。”
邵司尧的话,让王筠的脸又恢复了微笑能力,他凑过来,几乎是悄声问:“什么办法?”
“咱们找个地方说?”
邵司尧看了眼左右,好几个同僚看过来了。
“走,去我家开的茶楼说。”王筠拉上邵司尧就出了户部,只留给刚从大理寺回来的谢惊澜一个背景。
谢惊澜进了户部,见今日给邵司尧的旧档已经看完,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又有些不满意,看完了他还可以给他搬十几摞过来嘛,跑干什么?
他不也在看旧档吗?
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
沉不住气的邵司尧跟王筠到了京都第一茶楼。
“王兄,这是你家开的?”
“对,日后你来,报我名字给你优惠。”王筠一边让掌柜的准备雅间,一边又让掌柜的记住邵司尧,以后她来了给她优惠。至于他家只占了茶楼少部分股的事则没提。
入了雅间后,上好的茶,招牌点心,一水的上来后,王筠沉不住气了,悄咪咪问:“邵兄,可以说了吧,什么办法。”
“王兄,陛下四十多了吧。”邵司尧问。
“是啊,快五十了。”
“陛下的儿子们也差不多都长成了。”邵司尧又道。
王筠吓得左右看了眼,发现茶博士和掌柜的都不在,这才松了口气,“邵兄,不可妄议啊。”
邵司尧没停下,继续说,只不过声音压低了甚多,“几位长成的皇子们背后都有位地位稳固的娘娘,你说,若是给这些娘娘们一个挣贤名的机会,她们愿意要吗?”
“你是说,让她们主动削减后宫用度?那也不够啊。”王筠摇摇头。
“你哥不是在修书所吗?学问应该很好,哪位娘娘愿意拿出钱粮解燃眉之急,便给哪位娘娘写一首诗,写了诗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