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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兵江魄在他身侧低鸣,紫雾缭绕,如压抑的怒涛。
“……你说什么?”星璃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台焕说,力量不是一切。”
“他说,会叫别人名字的人,不可能是纯粹的坏人。”她抬起头,紫瞳中倒映着父亲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
“爸爸,您不是坏人。”
“对不对?”魔盟主沉默着。江魄的紫雾翻涌得更急,几乎要溢出鞘口。
他开口。声音如金铁摩擦,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被那些孩子蛊惑了。”
“从今日起,不许离开主殿一步。”他挥手。两道人影从殿侧无声掠出,一左一右,立在星璃身后。
“带小姐回房。”星璃站起身。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再恳求。她只是低下头,任由那两名侍从将她带出大殿。
银发垂落,遮住她的眼睛。但魔盟主没有看见。她转身时,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随心铁杆兵。
那兵刃沉默着。像一柄永远无法还清的债。殿门缓缓合拢。星璃独自走在长长的回廊里。
她想起雪山下那个黑暗的山洞。想起那只将她从雪崩边缘拽进洞口的手。
想起那个黑暗中平静的声音:“会叫别人名字的人,不可能是纯粹的坏人。”她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台焕。她还记得他的名字。廊外,暮色四合。
她不知道。海的这边,有一位银发妇人,正握着她幼时的银镯,在浪涛声中,轻轻念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