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笑着把手帕塞到王婶手里,转身又逛了起来。有了布料和针线,她接下来想找一把小锄头。
很快,她就在一个卖农具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主是赵铁柱的父亲赵铁匠,摊位上摆着锄头、镰刀、斧头各种农具,都是赵铁匠亲手打造的,看起来结实耐用。
“赵大叔,您这小锄头怎么换呀?”苏清鸢问道。
赵铁匠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清鸢丫头啊!要小锄头?换点粮食或者家里种的菜就行。”
苏清鸢刚想开口说自己没有粮食,旁边一个声音传来:“赵大叔,用这个跟你换行不行?”
苏清鸢回头一看,是王婶拿着她刚送的那块手帕走了过来,把帕子递给赵铁匠:“你看看这手帕,是清鸢丫头绣的,手艺绝了!我用她的帕子跟你换锄头,再补你一把青菜,怎么样?”
赵铁匠接过手帕看了看,也忍不住赞叹:“这手艺确实好!行,就这么换了!”他从摊位上拿起一把小巧的锄头,递给苏清鸢,“这把锄头轻便,适合你用。”
“谢谢赵大叔,谢谢王婶!”苏清鸢连忙道谢,接过小锄头,心里暖暖的。她没想到村民们这么热心,竟然主动帮她换东西。
“客气啥!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王婶笑着说道,又拉着苏清鸢的手,给她介绍周围的村民,“这是张大叔,家里种的西瓜特别甜;这是李婶,织的毛衣最暖和……”
苏清鸢一一笑着打招呼,村民们也都热情地回应,有的还往她手里塞了些水果、坚果。她手里很快就堆满了东西,心里也被这股暖意填得满满的。
就在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的村民看着苏清鸢,忍不住问道:“清鸢丫头,你这么好的绣活,不像是乡下姑娘能会的呀?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老家是哪里的?”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的热闹瞬间安静了几分。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苏清鸢,眼里带着一丝探究。虽然桃源村有“不问过往”的规矩,但苏清鸢的手艺和气质都太特别了,难免让大家心生好奇。
苏清鸢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她知道村民们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但过去的经历像是一道伤疤,让她不愿轻易触碰。
李伯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打圆场道:“哎呀,老陈,问这些干啥!咱们村的规矩忘了?不问过往!丫头愿意来咱们村过日子,就是咱们的乡亲。”
被叫做老陈的村民也意识到自己问得不妥,连忙说道:“对对对,是我糊涂了!丫头,你别介意,大叔就是随口问问。”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对着老陈笑了笑,轻声说道:“大叔,我不介意。我以前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学过几天绣活。老家遭了点变故,实在没办法了,才来这里避祸的。”
她没有细说“变故”是什么,也没有提青云剑宗,只用“避祸至此”四个字轻轻带过。这四个字虽然简单,却足以让村民们明白她的处境,也暗示了她不愿多提过往的心思。
村民们都是善良的人,听到“避祸至此”,眼里的探究瞬间变成了同情。
“原来是这样,丫头你受苦了。”
“以后就在咱们村安心住下,有啥难处尽管说,大家都会帮你的。”
“是啊是啊!咱们村虽然不富裕,但胜在安稳,没人会欺负你。”
听到村民们真诚的安慰,苏清鸢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大家,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伯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大家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了,赶紧逛市集吧!”
村民们纷纷散开,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只是之后再有人和苏清鸢打招呼,语气里都多了几分心疼和关照,再也没有人追问她的过往。
苏清鸢跟着李伯继续逛市集,又用村民们送的水果换了一小罐陈老丈酿的米酒。陈老丈还特意叮嘱她:“丫头,这米酒温和,冬天喝能暖身子,你平时也能少喝一点,对伤势恢复有好处。”
临近中午,市集渐渐散了。苏清鸢提着换来的布料、针线、小锄头,还有村民们送的各种东西,跟着李伯往回走。虽然东西很重,但她心里却无比轻快。
“丫头,今天收获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