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大家的!”
沈惊尘也对着村民们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各位乡亲,大家放心,有我和清鸢丫头在,一定会护好大家,护好桃源村。请大家赶紧回到家里,关好门窗,不要出来,以免被误伤,相信我们,一定会化解危机的!”
村民们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惊慌稍稍散去了几分。他们知道,沈惊尘为人善良,医术高超,一直守护着桃源村;苏清鸢虽然是外来人,却也善良淳朴,一直帮着他们调理身体,帮着他们做事。他们相信,两人一定能化解危机,守护好桃源村。
“好,沈公子,苏姑娘,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是啊,一定要平安回来!”
村民们纷纷开口叮嘱,眼底满是担忧与期盼。
苏清鸢和沈惊尘对着村民们点了点头,不再停留,并肩朝着村口走去。越是靠近村口,撞击声、兵器碰撞声、柳若薇的嘶吼声就越是清晰,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村口。只见桃源村的天然阵法,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柳若薇身着一身白色剑袍,手持长剑,站在阵法之外,神色冰冷,眼底满是恨意与戾气。她的身后,站着数十名青云剑宗的弟子,个个手持长剑,神色肃穆,杀气腾腾,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柳若薇看到苏清鸢和沈惊尘并肩走出来,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尖利刻薄:“苏清鸢,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在村里,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过着安稳日子,倒是舒坦得很!可你别忘了,当年你师父害死我青云剑宗那么多弟子,你偷走《田园心法》手札,这笔账,咱们今天,也该好好算算了!”
苏清鸢向前一步,挡在沈惊尘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柳若薇,语气决绝:“柳若薇,当年的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你们青云剑宗,贪图《田园心法》的力量,残忍杀害我师父,追杀于我,这笔血债,我还没跟你算呢!”
“血债?”柳若薇冷笑一声,语气不屑,“一个叛徒,也配跟我谈血债?苏清鸢,我劝你,最好乖乖把《田园心法》的手札交出来,再乖乖受死,我还能饶了这个村子里的无辜之人,饶了你身边这个小白脸,不然,我就率领弟子们,冲破阵法,踏平整个桃源村,让所有人,都为你陪葬!”
她说着,目光落在沈惊尘身上,眼底满是不屑与轻蔑,语气刻薄:“看你这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想必就是这个村子里的郎中吧?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苏清鸢是我青云剑宗的叛徒,我与她之间的恩怨,跟你无关,再敢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杀!”
沈惊尘向前一步,将苏清鸢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柳若薇,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柳若薇,清鸢丫头是我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桃源村是我的家,村民们是我的亲人,你敢伤害他们一根头发,我定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虽然平日里行医救人,很少与人争斗,却也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傍身,更何况,为了守护苏清鸢,守护桃源村,就算是面对青云剑宗的千军万马,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柳若薇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满是嘲讽:“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郎中,也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既然你非要护着这个叛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杀了你,再杀了苏清鸢,最后踏平整个桃源村!”
她说着,握紧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沈惊尘,眼底满是杀气:“弟子们,准备动手!先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小白脸,再冲破阵法,夺回手札,踏平桃源村!”
“是!剑主!”
数十名青云剑宗的弟子,纷纷握紧手中的长剑,神色肃穆,杀气腾腾地朝着两人逼近,空气中的杀气,越来越浓郁,危机一触即发。
苏清鸢握紧腰间的佩剑,眼神冰冷而坚定,转头看向沈惊尘,眼底满是温柔与决绝:“沈公子,等会儿动手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别勉强自己,若是事不可为,你就带着村民们赶紧逃走,别管我!”
“傻瓜,我不会丢下你的。”沈惊尘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与决绝,“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都一起面对,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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