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看着三人。
也是被吓了一跳,猛地一抖,不知被谁的鼻血崩到,它嫌弃地用路野的衣服蹭了蹭。
然后继续好奇地看着三个两脚兽的窘态。
“碗!快用碗接住!”
李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自己虽只是挂着两行血。
但另两位可流得正欢啊!
“别浪费!这血里也有药力!”
陈纭和路野都懵了,但也下意识地赶紧把刚才喝汤的碗凑到鼻子下。
李维看着两人满脸通红,鼻孔淌血,人手捧着一个木碗小心翼翼接血的滑稽场面,却已顾不上笑。
他体内洪荒之力乱窜,不发泄不行了。
他站了起来。
也不管鼻血是否滴到衣服上,走到屋子中间空地。
心念一动,将今天收获的五根沉溺触手一股脑全扔了出来。
开始跟触手皮较劲,动作大开大合。
仿佛要把体内过剩的热力和药劲,全部发泄在这可怜的触手尸体上。
啾根坐在路野染血的肩头。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惬意地舒展开身体。
发出轻轻的呢喃。
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它间接促成,专属它新朋友们的,热闹非凡的晚间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