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
他转身,掀开帐篷的兽皮门帘,消失在浓雾里。
……
部落广场。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被踩实的泥土地,四周立着几根图腾柱。
柱子上刻满了模糊的图案。
狩猎、战斗、献祭、新生,线条粗犷,却有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此刻,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没有老人。
在这个世界,除了超凡者,没有人能活到白发苍苍。
能站在这里的,都是能战斗的。
不分男女,不分年龄,只看能不能拿起武器。
超过一千人。
男人站在左侧,女人站在右侧。
所有人都穿着兽皮缝制的战甲,其实就是几块厚实的皮子裹住要害,露出大部分手臂和腿。
皮子边缘磨得发亮。
显然是穿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脚下是光着的,脚掌布满老茧,踩在冰冷的泥地上毫无感觉。
武器五花八门。
石斧、石枪、骨矛、木棒,少数人腰间别着打磨过的燧石匕首。
最前面的战士,每人牵着一条猎犬,约有一百人。
那些猎犬蹲伏着。
毛色杂乱,体型瘦弱,安静得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雾中泛着幽光。
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生灵,但最前方,站着五个身影。
他们身上的战甲更加精致,皮毛经过特殊处理,边缘用骨片加固,胸口还镶嵌着打磨过的兽牙。
有人腰间挂着金属质地的武器,那是从猎物身上缴获的稀罕物。
有人脖子上戴着更多的挂饰,每一颗饰品,都代表一次生死搏杀。
他们是超凡者。
没有人说话,只有雾气在涌动。
灰鬣从帐篷方向走来。
身后跟着两名从祭,同样穿着兽皮长袍,手里捧着陶罐和骨碗。
那是最后的祭品,是历次迷雾狩猎中缴获的战利品。
他走到人群最前方,站定。
目光扫过一千多张脸。
“沃拉斯的孩子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们的雾池快干了。”
“阿尔坎人上一次狩猎成功,又多了两个超凡。
他们在战斗中嘲笑我们,在边界抢夺我们的猎物。
他们步步紧逼。想要把我们的营地吞掉。”
“你们愿意吗?”
一千多双眼睛盯着他。
没有人回答。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绷紧。
那些猎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耳朵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灰鬣举起骨杖。
“这一次狩猎,我们全部出动。”
“雄性,雌性,战士,猎手,全部。”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沙哑的嗓音像破锣一样撕裂雾气:
“告诉我,你们怕不怕?”
“不怕!”
一千多人同时怒吼,震得雾气都在颤抖。
“你们敢不敢?”
“敢!”